慢,急忙起身回禀道:“启禀殿下,周知县是第一个发现本案之人,这几日也是他会同卑职一道,在长安城中四处找寻案情线索他今日着急赶来要面见列位大人,卑职以为,定是周知县对本案又有了新的重大发现!卑职恳请殿下,即刻允准周知县入内进见!”
“嗯……那就让他进来吧!”李义淡淡地说道
……
这时的丁春秋,却依然如一段木桩一般,低头愣在原地,脚步一动不动南宫不语见状,忍不住再次叱道:
“丁大头,还杵在那里作甚!王爷要召见周知县,还不快去请周知县进来!”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这就去请周知县进来……”丁春秋如蒙大赦一般,忙不迭地点头作揖,躬身退出了大堂未几,便见长安知县周肩巨昂首挺胸而入,他见堂前坐着赵王李义,面上稍稍一愣,旋即俯身跪倒在地,口中呼道:“微臣长安知县周肩巨,参见赵王殿下!”
“免礼,起来吧!”李义和颜道
待周肩巨起身之后,李义又问道:“周知县,你今日急急赶来要面见本王,究竟所为何事?”
其实,那周肩巨原本匆忙赶到青衣卫想要面见的却并非赵王李义,而是京兆府尹钟兴鸣他今日一大早听到下属上报,案情又有了重大的线索,他立时便赶去了京兆府衙,想要将案情上报钟兴鸣知晓但他赶到府衙门前之后,却听衙役回报道,钟大人赶去了青衣卫,他便不暇多想,随即便快马赶来了青衣卫,期间他并不知晓,这钟大人在青衣卫议事堂中,实则是与赵王和诸位高官一起,正一同会商这桩京城奇案
然而,周肩巨乍见李义问询,心下也不惊慌,而是略略拱手,坦然言道:
“回禀赵王殿下,微臣今晨得报,昨日凌晨有一批贩菜的农人经过长安南郊的一片小树林之时,忽见一位青年男子翻倒在一处土坡前当时众人见那青年男子口吐白沫、昏迷不醒,好似已性命垂危,那批农人便将那青年男子抬回村中,费了好大一番气力方才将他救醒根据那位青年男子事后回想,他好似在前日半夜时分曾突遭妖人所袭,险些送了性命……”
“妖人?周知县,那位男子半夜所见的……‘妖人’,是你亲眼所见么?”没等周肩巨讲完,刑部尚书成克中立时插口问道
周肩巨略略一愣神,当即便回道:“成大人,下官今晨才接到村民们的报案,下官闻讯之后立马就赶来这里,下官如何见过那个‘妖人’?”
成克中面色一冷,说道:“周肩巨,你既然并未亲眼所见,如何就能断定那深夜伤人的便是‘妖人’?”
“这……”周肩巨不禁沉吟无语,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作答他略作思忖,忽然又抬首分辨道:
“成大人,下官虽未见过那个‘妖人’,但据村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