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什么呢?”
此时的徐恪心中又是一阵温暖,他暗道,原来嫣儿毕竟还是心里有我,记挂着我,关心着我啊!就算这四十年里我做得如此不堪,嫣儿却依然陪伴着我,守护着我,也没有丝毫责怪于我兴许,人与人之间,恰正是这一种平淡的、长久的、不变的温暖,才是最为珍贵的情感
慕容嫣见徐恪急慌慌地闪开,不愿让自己检查他的屁股,忍不住掩面一笑道:“都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今天还这么害羞呢!没事就好!嗯,嫣儿相信……你是无病哥哥,自然,一生都会无病无灾的!”
徐恪又问道:“嫣儿,你说,我这四十年里,连个碗碟都不愿清洗?连陪你出去走走路、看看风景,都不肯?还经常朝你吹胡子瞪眼睛发脾气?”他心里兀自有些不敢相信
“算啦!从此我都不说你了还不行么?无病哥哥,你也别生气了,好吗?你呀……就是这么懒的一个人,咳!……可谁让我就是喜欢你呢!”慕容嫣又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徐恪的前额,还贴身靠在了他的怀里,轻笑道
见慕容嫣又贴身靠近,徐恪急忙走开了几步,岔开话题道:“嫣儿,你说贝儿生了三胡、五胡、六胡,那这……四胡呢?”徐恪暗想着,三胡、五胡、六胡都有了,中间还少了一胡呀?
“四胡不就是我给你生的么?怎么……无病哥哥,你又嫌我给你生得少了吗?还装作不知道!”慕容嫣佯装生气,娇嗔道
徐恪忙不迭回道“没有,没有!就生一个好!只生一个好!……我摔了一跤,这脑袋到现在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嫣儿,那咱们的‘四胡’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慕容嫣伸出食指点了一下徐恪的额头,笑道:“无病哥哥,我看你呀,人还未老,就已经犯糊涂啦!四胡当然是女孩子了!小时候都说长得像我!不过,她如今越来越大,看起来倒是越来越像你了!”
“哦……这样啊!那我们快些回去吧!我要马上见到我们的四胡我要给她讲故事、唱曲儿,我还要为她写词……”徐恪笑着回道
不知怎地,一说到徐四胡,徐恪心中又浮想联翩了起来他寻思着,原来,嫣儿还为我生了一个女儿,名字居然叫“四胡”!为何会叫“四胡”呢?哎吆!莫不是……仍然是我给取的名?我读书这么多年,难不成,只会给儿女们取这样的名字?我跟嫣儿生的女儿,怎么能叫她“徐四胡”呢?叫她“徐晨露”“徐暮雨”总也好听一些啊或者,干脆叫她“徐嫣”,与她母亲同一个名,也挺好!胡姐姐呀胡姐姐,在你的梦里头,我就只能取“四胡、五胡”这样的名字?哪怕是叫一个“四海、五湖”不也好听一些么?
慕容嫣自然无法领会徐恪此时的心情,她欣然道:“是吗?四胡可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