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将她们全部发往‘沉香院’充为官妓殿下是想将她们也给……?”他做了一个去首的手势,心道你必是不放心,担心还有罪证留下,要将她们一并除了吧?
“对她们好生照顾,待得风头过去,你派人去花些银子,将她们全都赎了出来,好好安置……”不料,李祉却换了一副慈悲的口吻,缓缓言道
萧一鸿却道:“殿下,依照我大乾律令,一旦充为官妓者,永世为奴,不得赎身啊!”
李祉却道:“我叫你去赎,你便去赎,出了事……找我李祉就是!还有……今日孙家所有被斩之人,你也派人,将他们的后事都给料理了!”
这时,一旁的秦建勋忙道:“殿下!你为他孙家女眷赎身,对孙勋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这件事倒也好办,那沉香院私卖官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是,若要替今日被斩之人料理后事,则万万不可!殿下想一想,他们可都是钦犯家属,皇上说不定还在气头上,殿下自己还没脱去嫌疑……如今,竟还要公然为钦犯收尸安葬……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李祉又默然半响,向秦建勋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话旋即又问道:“听说,孙勋逃脱了一个儿子?而且,还是他唯一的一个儿子?”
萧一鸿刚才被李祉训斥了一顿,这一次他总算摸到了李祉的心意,于是急忙说道:“殿下,孙勋只有一个儿子,叫孙习文,他并没有在今日处斩的人犯中,想必是被人给劫走了殿下放心,日后,属下一旦找到孙习文,必全力接济,将他好生抚养成人,以慰殿下抚恤旧部之心……”
李祉一抬脸,冷然道:“谁让你去接济他了?!”
萧一鸿不禁心中茫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遂问道:“殿下的意思是?”
“找到他,杀了他!”李祉道
萧一鸿还待再言,却被身旁的秦建勋使了一个眼色只见秦建勋起身答道:“属下领命!”
……
待萧一鸿与秦建勋都已退下之后,李祉却叹了一声,又从他怀里取出了那封皇帝“赏赐”给他的密信他打开信札,又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又把密信慢慢地放入怀中,生怕这封信不慎丢失……
李祉倚窗而卧,微微地闭上双眼,仿佛在尽情地享受窗外斜斜照进的残阳,还有湖上空灵澄澈的气息……
这一切,平日里对于李祉而言,都是微不足道的存在然而此时,李祉却大口呼吸着,用力品味着,仔细感受着……因为就是这些微不足道的存在,差一点,他从此也不能享受了
此时的李祉,内心既有些惶惑、不安、愧疚、后悔与失落,又感到庆幸、喜悦、放松与满足……
伴随着孙家满门的被斩,刺杀钦差一案终于了结,也因为那一封假“密信”的功劳,皇帝最后还是放过了李祉,对他竟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