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一杯地满饮不停,只盼时光能在此时停住,就让他徐恪永远这般,微笑举杯、畅快饮酒……
如今,那心急如焚的,除了胡依依与舒恨天,又多了一个秋明礼,他眼看着徐恪坐在那里,兀自把酒畅饮,心中真是悲痛交加,之前还是如春日一般暖洋洋的心情,此时已如坠入冰窖一般,寒冷彻骨
“老师且坐!不用为无病担心,过了明日,无病必然不死!”徐恪兀自微笑着,一张英俊而苍白的脸上,却徜徉着春风一般和煦而温暖的气息
“咳!无病啊,到如今你还未找到解毒之法,你又如何能断定明日必能无事?老夫虽不通医理,但也知那鹤顶红之毒,实乃天下剧毒!”秋明礼颓然坐下,忧然说道
徐恪为秋明礼斟满了一杯酒,道:“老师放心,算出我明日不死的不是无病,乃是玄都观里的李大哥老师且莫心急,先陪无病饮上一杯,说不定,这解毒之法,一会儿便能送上门来……”
旁边坐着的胡依依眼中已然垂下泪珠儿来她心道我行医多年,那鹤顶红之毒,还有谁能比我清楚?如今,你已然是回光返照之像,再过十余个时辰,除非是大罗金仙降世相救,否则……任你小无病有十条性命,也休想留住半条!
舒恨天却是不停地摇头叹息,他见徐恪谈笑如此,自然也不甘落后,索性举起酒杯,也与徐恪不停地对饮了起来他一边喝却是一边地摇头,暗道无病小老弟呀,你要是个大妖就好了大妖若是中了剧毒,至多散去一身修为,打回原形,性命终究还在,只需再修行个几百年,妖力恢复,还是能化作人身
“玄都观的李真人,可曾替你算出如何解毒之法?”秋明礼也陪徐恪喝了一口酒,问道
“这个……却未曾说过”徐恪道
“那牛鼻子老道,做事情专会装神弄鬼,解毒只解了一半,说话也不讲个明白!真正气煞我书仙也!依我看,咱不如今夜就跑到他道观里,逼他讲出解毒的法子,若他还是不讲,我书仙就一把火,将这臭老道的桃树林,给烧个精光!”舒恨天气哼哼地说道
“不可,李大哥做事自有他的道理,我等稍安勿躁即可……再者,李大哥可是道法中人,他的桃林可不是那么好烧的……”徐恪朝舒恨天笑道此时,他身旁的三个人,为了他已恨不得上天入地,将所有的法子都用出来给他解毒他自己却只当没事一般,仿佛中毒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
众人见徐恪只顾喝酒,谈笑间,坦然自若,虽然心中忧虑,但一时也别无他法,只得都低着头,陪着他喝起了闷酒
“不知君羡大哥怎么样了?我昨日交代丁春秋的事,也不知他办了没有?他住的那间甲字十六号牢房,可赶紧得给他换一换……”徐恪自言自语道此时,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