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钱,当下也不再客气,嘴里说了一声:“晦气呀!”左手一提桌上的麻袋,右手从墙边抄起长矛,便顾自朝门外走去
无病正在喝茶,突听得背后“噢呜”一声,声音甚是凄切,不由得转身,却见那猎户身背的麻袋上露出了半个狐狸的头,只见那狐狸毛色纯白,一双乌黑的眼珠,此刻正直直盯着无病,似乎正向哀哀苦求
无病不及多想,大喝了一声:“站住!”
那猎户一怔,转身望向无病
无病问道:“这位大哥,的麻袋中装的是什么?”
猎户嘿嘿一笑,道:“那是昨晚被的捕兽夹夹住的一只狐狸,怎么,这位公子爷有兴趣?”那中年猎户眼见无病出手甚是阔绰,光付那茶钱就是二钱银子,言语间便也多了些恭敬
无病:“打开袋子让看看”
猎户走到无病跟前,将麻袋解开,里面露出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那白狐的左前腿似已被夹断,腿上血迹斑斑,白狐蜷缩在袋中,浑身瑟瑟发抖、双眼楚楚可怜
无病望着白狐的双眼,心中一动,只觉得那白狐身处绝境,命悬人手,便恍若此刻孤苦无依的自己,是如此地可怜,可悯,无助又无依……不由分说,上前一把就把白狐抱在了怀中,说道:“这只狐狸,要了!”
中年猎户笑道:“好说好说,看这只狐狸毛色纯白、皮质柔软,那可是上等的货色本来是想给本县的方员外带去,听说们家三姨太今冬想要做一件狐裘,这纯白的狐皮想必她一定会出个高价这么着吧,公子要是诚心要,十两银子,不二价!”
无病内心苦笑,漫说现在已是身无分文,就是平常拿出全部的家当卖了,也凑不出十两银子
无病微微一笑道:“这位大哥,上苍有好生之德!买这只狐狸呢,一不是要它的皮毛,二也不是要它的血肉,就是看它可怜,想拿来放生的wuri◇看这样好不好,这十两银子先记着,来日相见必然加倍还popan點”
中年猎户眼珠一翻,勃然变色道:“小子是来消遣的!管是放生还是杀生!没银子就给老子滚开!”猎户一边说,一边上前便要来夺那白狐
无病往后一退,将白狐交在左臂,腾出右手从胸前拿出了一支玉笛,只见那玉笛玉质晶莹、古意盎然,玉色时而碧绿时而深青,在日光下竟会变幻出不同颜色无病拿出玉笛之时,却并未注意到,那肥胖少年甚至连那雪白狐狸的眼眸都为之倏然一动
无病将那玉笛交给猎户,说道:“大哥,此刻身边没有银两,便就这么一杆笛子,这杆玉笛也是娘从小送与一直带在身边之物,今天就用它来跟交换这白狐可好?”
那中年猎户拿起玉笛左右端详了半天,仍然还给了无病:“笑话!这么杆破笛子能值几个钱?能有十两银子吗?”
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