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样是不行的啊!要是每开一炮,马都惊一次,不用敌人进攻,自己的战马就把阵型冲散了仗还怎么打?还有你这车,一炮都震散架了,能长途奔袭吗?”
“陛下所言极是”孙元化见朱由检没有怪罪的意思,小心翼翼地附和道
“你试试开炮的时候把马的耳朵堵起来它不就不怕了么?要是堵的不严实,就训练,找个人拽着马,天天在他身边开炮惊啊惊的不就习惯了么?”
“陛下所言极是”
孙元化眼睛一亮,不愧是陛下,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关键所在
“你叫什么名字?”
“禀万岁,小的叫沈炼”
嗯?
朱由检回去了,他怕再呆下去自己还得穿越因为他的一句话,接下来马儿受到了非马的折磨
孙应元为了验证他说的话
白天放炮,晚上放炮,连马儿吃草的时候也放炮
刚开始马儿还很害怕,到后来被这么到在它身后放炮都无动于衷,该吃草吃草,该喝水喝水真真正正的做到了安之若素,宠辱不惊
而炮车的问题,也在第二天得到了解决
朱由检命人给他送来了一吨载重的连轴实心轮,这下马儿拉着炮,彻底起飞了!
六月七日
朱由检接到了陕西巡抚卢象升的奏报
请求支援的奏报
卢象升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自年前赴任以来,他可谓是殚精竭虑,夙兴夜寐一心想要把陕西治理好
贪官没少杀,豪绅没少查
抄家查处的粮食全部发放给了灾民,尽可能的做到自给自足,不给朝廷添麻烦
可他终于还是撑不住了毕竟不是每个做生意的都为富不仁,不是每个当官的都贪污腐败,总不能得谁杀谁吧
夏收过后,他命各州府的官田种上了朱由检送来的玉米种子,共计六十多万亩但老百姓的私田里却是种什么的都有,大多以高粱为主,只有少数种玉米和红薯的
去岁的干旱依然没有好转的迹象,尤其是延安、庆阳、平凉三府,榆林卫、宁夏三卫最为严重甚至有了逐渐蔓延的趋势卢象升意识到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要兴修水利,做好长期应对旱灾的准备,可修水利需要人,人又要吃饭,偏偏又缺粮
无奈之下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远在京城的朱由检
支援水利人才,支援粮食
看了卢象升的奏折,朱由检命人叫来了都水清吏司郎中周堪赓,治理河道这事儿,他比较在行
“周卿,眼下陕西大旱,卿可有良策?”
周堪赓略一沉思,就明白了陛下叫自己来的意图
“陛下,治理干旱,不外乎开源节流种耐旱植物以固水土,凿沟渠运河以引水源,建水库等以储清水期间再辅以各种节流措施即可可说来容易,做起来却相当困难兴修水利是关乎民生的大事,却又劳民伤财眼下陕西流民甚多,贸然增加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