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莫名的觉得姬如雪有些不太高兴,可他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于是他尝试叉开话题:“黑子和白子呢?”
姬如雪没有回答江朝歌这个问题,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江朝歌看了过去
很完美!
但是,这和黑子和白子有什么关系呢?
……
贡院
三天的乡试终于结束
柳弘毅开心的从考场中走了出来
一出门,便找到了同样刚出考场的江鱼儿
“江兄江兄!!!”柳弘毅显得非常的激动
江朝歌停了下来:“看柳兄春风满面,定是考得不错吧?”
“是啊!”柳弘毅拉着江朝歌:“江兄是我的恩人啊,若不是你猜出了考题,我是打死都不会去准备治河的策论的”
“你准备了?”
“对啊!”
“那恭喜柳兄了”
“哈哈哈,江兄此次既然猜中了考题,定然是要一举夺魁吧?”
“其实……我也不知”江朝歌实话实话
治河先治沙,以水束沙这样的理论,多少有些过于超前,他是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在乡试中脱颖而出
毕竟,策论讲究的并不止是文字,更主要的是“思想”
其实就跟考作文一样
你的文笔再强,可是,你的内容不让人认可,一样白搭
两人正聊着
张君且和许知等人也走了出来
跟柳弘毅不一样的是,两人的脸上都是愁苦不堪,一看到江鱼儿,马上就哀嚎了起来:“江兄,我对不起你啊!”
“???”江朝歌
……
时间到了晚间
贡院中,季承昼和两名副主考正在院中恭候着
既然大秦这位幼帝亲自过来出了考题,自然会有后一步的动作
在官场中混迹了这么多年,季大人要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也不可能成为乡试的主考了
等了一会儿,便来了一个粉面的书童
季承昼和两位副主考立即就站了起来:“见过李内官!”
“三位大人多礼了”书童回了一礼
于是又是一番客套
书童坐了下来,开口道:“我此次来是想调一份考卷”
“考卷?可是,考卷都是已经封存……不知,李内官想调何人的考卷?”季承昼愣了一下,但随即反应了过来
书童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说道:“江鱼儿”
“是他!”
三位主考官都是对视了一眼
一瞬间,他们的心里都如同明镜一般
按照常理,要调一名考生的考卷,这显然不是一件小事
季承昼等人本来还猜测着,是哪位宗室子弟和这位幼帝关系如此之好,竟然能让幼帝亲自出面
可现看来,事情好像和他们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季承昼三人当然听过江鱼儿之名
事实上,今届参加考试的考生,没有几个不知道的
不止是诗才惊世,更在乐信侯府与赢无难对饮成知己,后又得翠微楼花魁一见,关于这位江鱼儿的事情早已传遍了淮安
既然是他……那幼帝的用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