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是非常好的”梁洁雀看了看眼前的众人,“当时只顾着照顾酒醉的就算是听到了这些话,也觉得是的臆想,是胡说八道的,可如今听们这么一说,那个路一丞没准儿就是二哥说的死而复生的人毕竟,二哥身边去世的朋友,又能让如此挂心的,除了路一丞之外,也没有第二个人了”
“没错”梁洁雀同意沈忠和的话,“那天晚上抓着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当时有几句倒是听见了,但觉得好像是酒后胡说八道可是现在想想的话,应该就是们说的那个情况了”
梁洁雀想了一会儿,端起茶碗喝了两口,轻轻的把碗放在桌上,清了清嗓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沈忠和摸摸自己的鼻子,“二叔酒量一般,但还是好两口的,但基本上喝两杯就一定会醉了,醉了之后就喜欢抱着人说话”
“后来呢?”
“事情是这样的,在们到乌俾城的第二天,说要出去看看,看看这个与中原完全不同的地方,看看这里的百姓是怎么生活的还是那句话,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们每次到一个不熟悉的地方,总要出去逛逛,领略一下这个地方的风土人情所以,出去的时候,谁都没觉得奇怪,而且,二叔整个人的状态都还是很正常的,真的就是出去走走,看看的那个劲儿,一点奇怪的举动都没有但是,等到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就非常不对劲了”
“这个也知道,出发之前还跟说,要到胡人的地盘去,对于这个鼻子很灵敏的人来说,是非常的受罪所以,那一股子兴高采烈的劲儿,才让产生了疑心毕竟乌俾城又不是只有胡人,还有很多大夏的商人呢,万一真有看上眼的呢?”梁洁雀无奈的勾了勾唇角,对自己当年的想法也是很唾弃的,“那个时候年纪小,喜欢胡思乱想的,喜欢想有的没的,越来越觉得二哥的行为很值得怀疑的”
“嗯,后来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因为每天回来,身上也没有什么胭脂味儿,也没有胡人的那些香膏味儿,最多的就是一点淡淡的酒香味儿和……药味儿,所以,就放心了,知道没有出去瞎折腾,久专心应付”跟胡人的买卖,以及和那些顶着们胡商的周旋”
“这就是一个请君入瓮的戏码啊,从一开始,们的目标就不是们,而是沈二爷”薛瑞天冷笑了一下,看到梁洁雀有些困惑,解释道,“梁姨,就是从那两封信递到您和沈老爷子手里开始,这个局就已经开始了,然而,这个局的目标,并不是您,也不是沈老爷子,而是沈二爷”
“二哥?”梁洁雀想了想,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
“因为背后主导这一切的是路一丞啊,目标自然就是沈二爷白鹭书院那会儿铺垫了那么久,然后又上演了一出过世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