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吐槽,“跟夏伯伯家里的那几个婶婶说的话好像味道都差不多,是不是?”
“沈二爷这个话……”薛瑞天无奈的跟金苗苗、金菁交换了一个眼神,“只能说,幸好那个奶娘被抓了,要不然,不一定沈二爷能中举人呢!”
“是啊,那几个婶婶阴阳怪气起来,就是这个味道”沈昊林点点头,“没想到,这个沈二爷居然学会了……”轻轻一挑眉,“后院的这种招数”
“大概是那个奶娘教的,们家里里外外就这么一个阴阳怪气的”
“对的,所以,她曾经怀疑过,是不是二哥装病,也怀疑过,是不是奶娘动的手脚但这都是猜测,并没有证据来证明这一点哪怕是后来奶娘和奶娘的儿子进了大牢,也没有提到这一点”
“这是很重要的”金苗苗点点头,“那么,沈老先生事怎么回答的?现在再瞒着,是不是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如果不告诉实情的话,们之间的嫌隙会越来越大的,等这条裂缝很大了,再想着要修复的话,那就很难了”
沈茶端起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又继续听着梁洁雀的讲述
“一开始肯定是不同意的,她找各种的理由,每天都来骚扰家里,但都被祖父和母亲给挡回去了沈家可能顾及她是义母身边的老人儿,但们家可不给她这个面子有一次,义父要带着大哥出海,照例把二哥送到们家来,她堵着们家的门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结果被母亲给骂得狗血淋头,说她不过一介奴仆,就想着要摆主家的架子,是不是天天做梦想要成为沈家的女主人具体的不清楚,母亲没有细说,只是大概说了一下,因为那一次围观的人很多,奶娘恼羞成怒,拂袖而去,从此再也不登家的门”
“是啊,不过,母亲说,二哥这个病来的蹊跷,突然在义父临走之前病了,但等大哥离开就好了,太过于巧合了还有后来的那次伤寒,怎么就大哥快好了、要回家了,就病了呢?”
“以她的个性,会同意吗?”
“应该是没有人能想得到”薛瑞天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如果说是在江南的大家族里,或者京城的高门大户里,会出现这种人,那还是情有可原的,但是……”摇了摇头,“边境小镇的话,都是民风淳朴,很少会有这样的恶行、恶人出现”
“没错,所以后来才报官的,这种人不送去官衙,难道要留着过年吗?”梁洁雀轻轻点点头,“二哥之所以后来挑衅大哥,也是因为那个奶娘的撺掇二哥对大哥不受父亲宠爱什么的还是挺有怀疑的,所以,奶娘说,就让试试,如果大哥因为挑衅而受到责罚,就证明她说的没有问题”
“她大概没想到父亲脾气大到可以把二叔丢水缸里,没有想到二叔会毫不犹豫的把她给供出来,更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