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们出海了,自然不会在海上过生辰,当然,哪怕是出海,也不一定能赶得上是生辰的日子,不会再这么凑巧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多想,而是觉得说的就是事实可没想到……”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打得是这个主意”
“谁又能想得到呢?再说了,最爱的人应该不是,可没有这么大的荣幸,最爱的人应该是自己,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儿,都要为让路”梁洁雀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还是跟们说说,当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吧,顺便也可以让平复一下心情,突然察觉到自己的死亡差点被人给安排了,心里有点不舒服”
“侯爷说的对”
“们说的都对,如果不是义父和大哥提前安排好了,们可能那天晚上真的会在劫难逃”
“人心不足蛇吞象,是不是?”
“嗯!”薛瑞天点点头,“彼此心里都门清得很,沈二爷知道们是不可能答应和胡商、胡商背后的主人合作,而希望得到胡商和背后之人的支持,能做的就是背着们通风报信,借着胡商和倭寇的手,把们干掉,也就是弑父杀兄,把反对的人都除掉,就能顺利的推进这一切了等到拿到特别通行证,就可以远走高飞,去过自己想要过的日子但是,还心存了一点点的幻想”
梁洁雀又朝着梅林笑了笑,等嘴里的这一块蜜饯吃饭,又伸手拿了一颗塞进了嘴里,喝了两口茶水,才露出一个浅浅的苦笑
“是啊,居然想的是这个,想的是把最爱的人给杀死”沈忠和重重的叹了口气,“二叔才是真正的真人不露相,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这么的狠心”
“二叔这个人就很典型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沈忠和冷笑了一声,“哪怕是自己的亲人,如果阻碍了自己,也是要除之而后快的,丝毫不会顾虑任何事情的”
“不能说是嫁祸,这本身就是们做的事情,不是吗?”
“小时候也有”梁洁雀点点头,“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到手,但到手之后会不会珍惜,那就看这个东西是不是真的喜欢了”
“看来这确实是性格上的问题”沈茶想了想,问梁洁雀,“后来呢?控诉完了之后,老爷子和沈大爷是个什么反应?”
“义父一直都很稳定,只是看表情大概非常的失望,但从来不发作反观大哥,脾气不太好,很暴烈的,如果是在气头上的话,说话基本上是不走脑子的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什么,至于会不会伤到人,就不是考虑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