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得起自己这些年的憋闷吧?由此可以推断,那天晚上应该说的很多很过分、很伤人的话吧?也就是因为这些话,才导致后来沈家老爷子想要把逐出家门吧?”
“们之前说的话?”薛瑞天有点懵,“是什么话?”
“是!”梁洁雀拍拍蹭过来的薛瑞天,“完全不能理解”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说,也不知道说道一半的时候,会不会把自己给气个半死”
“只是觉得,怎么着都不能一杆子打死,是不是?”沈忠和想了想,说道,“就是,骗与骗之间还是不一样的,不是吗?”
“就是她可能没有死,还活着所以,也抱着那么一丝丝的侥幸和一点点的期待,想要她再次出现在的面前,再次站在的面前,想让她亲口对说出她真正的感情,无论是哪一种,喜欢过,还是没有喜欢过,都可以接受的”
“只能说更恨一些吧,或许还会有回转的余地,但是,永远也不会有了”梁洁雀冷笑了一声,“说是天生的贵公子,本就不该埋没在一个海边小镇上的”她重重的叹了口气,“们听听,这是得有多不要脸啊,才能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真是让对她刮目相看不止如此,还控诉义父对们太过于霸道,什么事情都给安排好了,不许任何人反抗、反驳”
“这个……”沈忠和轻轻摇摇头,“也不知道,所以,也相信们之前说的话”
“这是……二叔的原话?”看到梁洁雀点头,沈忠和都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好了,“祖父对还不够好吗?祖父对还算是霸道吗?看看吧,才是真正被霸道的那一个,好不好?”看到梁洁雀想要说什么,朝着对方摆摆手,“知道祖父是有苦衷的,但之前也不知道内情啊,明明知道所有的情况,怎么还能说得出这样的话?真是……”
“是”沈忠和轻轻点点头,“无论哪一种,都会彻底死心的,不再奢望什么了”
“侯爷的意思是……”
“无论她是不是真的喜欢过,无论她是被迫还是自愿的,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她都是以自己和她主人的利益为先、为重的,所以,最好别对她的选择有任何的期待”
“什么?”
“是,毕竟对方人多势众,又是在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偷袭,就算是,也觉得那天晚上,们是翻不了盘的”梁洁雀点点头,“何况是胜券在握的二哥呢?”
“没错,非常的气愤,说的那些话,是从来没有想过会从的嘴里说出来的况且,那些话,一般脑子正常的人、精神稳定的人,都不可能说的出口”梁洁雀看了看沈忠和,想了想,说道,“想要听听吗?听听二叔的言论?”
“是吗?详细说说,可以吗?”薛瑞天看着沈忠和,又看了看同样很不解的梁洁雀,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