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薛瑞天点点头,“这一点们可是深刻的体会到了”
“您的意思是说,这些倭寇现在已经有主了,而且们的主人已经不是倭岛上所谓的大王了,是吧?”
“因为乌俾城的规矩,所以,们不可能带着倭人进乌俾城,再加上这些人不擅长陆战,所以,就只能安排在海上,等待们自投罗网”薛瑞天摸摸下巴,“您继续说,当时是个什么情形?”
“沈大人,们跟倭寇打交道的时间比较多、也比较长,们觉得们是什么样的人?真的是那种要钱不要命的家伙吗?”
“祖父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虽然也很震惊自己的儿子吃里扒外,很震惊二哥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整个人一直都非常的镇定,跟父亲的大发雷霆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
“确实是”沈忠和点点头,“能把倭寇收到麾下,能让倭寇俯首听命,这个人不简单”
“义父和大哥脸上的表情是非常的震惊,尤其是大哥,对着二哥怒目相向,说白天的时候果然没有看错,就是背着们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梁洁雀朝着沈忠和轻轻挑挑眉,“父亲的脾气,也是知道的,除了对母亲、对有点耐心之外,哪怕是对自己的父亲和兄弟,都是直来直往的,脾气火爆的很,当时那个样子,就好像要把二哥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侯爷说的对”梁洁雀朝着薛瑞天笑了笑,“”那些在海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倭寇,现在已经臣服于那些胡商背后的主人当时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满脑子也只有一个想法,胡商背后的这个主人,根基深厚、来头不小,最少这个主人手里掌握的财富是们想象不到的”
“寒心往往不是大喊大叫、大哭大闹,而是沉默的一言不发”沈忠和叹了口气,“祖父……”无奈的摇摇头,“大概是对自己的儿子非常的失望,所以才会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想要表现”
“这个说法吧,们都是可以理解的,就是要用力量彻底压制们,把们的头摁在地上,狠狠的磨挫,狠狠的打,打到那种疼、恐那种惧深入到们的骨子里,让们每次看到们,甚至看到们的衣着,们衣料上花纹的图样,都会害怕到不能自已,都会抖成一团”薛瑞天看向沈忠和,露出一抹坏笑,“是这个意思,没错吧?”
“这是们一贯的做法”沈忠和点点头,看向梁洁雀,“所以,您刚才说的特别的对,知道倭寇是什么人,就明白胡商背后的主人,是有多大的能力,除了用银子收买之外,应该是没少收拾们,没少揍们,毕竟能让们这么俯首帖耳,能让们变成自己的刀,用来砍向别人,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也许是因为们控制住了主船,义父和大哥落在了们的手里,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