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阿壮”
“阿壮?”沈茶喝了两口粥,夹起一个素包子咬了一口,“是真正的识时务,一看情况不对,立马改变态度如果不是那个姓钱的老头儿拦着,在澹台家庙的时候,就招了”
“有一点,想不太明白”白萌拿了一块煮羊肉,“说那位把余武熟悉的人都派过来送死,不是明摆着逼余武反吗?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蠢事呢?”
“因为从头到尾就不相信余武会忠心”沈茶看看白萌,“还记得余武在家庙里跟余达说的话吧?”
“嗯……是说责怪余达不为余七求情?”
“对,之前是应该为余七求过情了,但没有任何作用而且跟澹台家主的关系不一般,求情也要掌握一个火候,不能太过,所以才会撺掇自己的其兄弟去求情”沈昊林让沈茶好好吃饭,从白萌手里抢下来大半盘羊肉,“但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求情了,那位才对产生了怀疑”
“怀疑跟自己不是一条心,会站在亲兄弟那边跟自己对着干?”看到沈昊林、沈茶同时点头,白萌愣了一会儿,“这人……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病?人家是亲兄弟啊,求情是很正常的事吧?凭什么为了考虑的感受,要放弃自己的亲兄弟?的脸怎么这么大?”
“不是脸大”沈茶放下手里的筷子,“是因为认为余武是的私有物,必须一切为,否则就是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