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进不了宫,但夫人的诰命还没被收回,依然是可以进宫太后娘娘请安的希望可以想明白,若是说服了夫人向太后娘娘哭诉,打扰太后娘娘的清净,惹怒了陛下和瑾瑜姐姐,们晏家真的没救了”
“小茶,太看得起了,觉得以现在这个样子,是绝对想不通的,还是会继续死缠烂打,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金苗苗伸了个懒腰,走到沈茶的身边帮她,“现在倒是希望可以去碰壁,碰个头破血流就知道们的方式是多么的温和了不过,大统领……”她好奇的看看白萌,“晏家到底是为什么落得这样的地步?们清流人家出身的,不一向自视清高,从来不掺合朝堂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吗?”
“清流人家也得吃饭、生活、讲究点排场吧?这些不得需要银子吗?”白萌接过沈茶递过来的茶,向她道了谢,又继续说道,“何况咱们晏远大人讲究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啊,从年轻的时候,正经挺能折腾的自己的学问不怎么样,但很热衷附庸风雅,今天开个诗会,明天搞个赏花宴什么的,花钱如流水不说,还总看不起那些自己有产业的,说什么有辱斯文老大人还在的时候,是真没缺过银子,但老大人不在了,的日子可就不怎么好过了,慢慢的就开始有了亏空”
“所以,就打了兵饷的主意?”金苗苗一挑眉,“是不是一直都认为,武夫少吃几顿没关系,就算饿死了,也无所谓,的面子和排场更重要?”
“虽然这话不好听,但确实是这么认为的”白萌点点头,“而且,这些话是当着陛下说的,特别的理直气壮,没认为自己是错的要命的是,柳帅那些老将们也在场们也知道,柳帅脾气多大,差点没当场把给撕烂了”
“们出宫前在门口见到了柳帅,还是老人家告诉们,晏家的人跑来堵门,让们做好准备”
“可以理解,兵饷那事儿刚闹出来的时候,柳帅是第一个上门讨说法的,结果被晏远抢白了一通,说的那些话特别的难听说什么们这些打仗的,心愿不就是马革裹尸吗?不就是图一个死的轰轰烈烈吗?那钱给们有什么用?们去壮烈们的,们乐呵们的,咱们谁也互不干涉”白萌一边说一边摇头,“听听,这是人该说的话吗?柳帅当时被气的呀,差点没厥过去后来闹到了陛下跟前,又改口,说没说过这个话,但认同这个话的意思结果,被陛下赏了五十廷杖,差点没打死”
“就该打死,省得出来祸害人!”金苗苗撇撇嘴,看向沈茶,“要不让晏伯写信给陛下吧,彻底把这个事解决一下,总这么拖着,对谁都不好”
“主要是没想到这么不要脸,晏伯一次次的拒绝得这么干脆,还执迷不悟”沈茶摇摇头,“闹吧,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难堪的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