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面的,完颜宗承没认出来吗?”沈昊林一挑眉,“哦,二虎堂里人才济济,给耶律南易个容、换个样子也不是件难事”摇摇头,“完颜宗承自诩精明,却没想到败在一个小孩的手里如果知道真相的话,会非常的懊恼吧!”
“大概吧,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在王位上这么多年,该享受的也享受过了,想要追究什么,应该也没立场再说了,耶律南是帮着登上王位的人,追究的话……难免会落得一个卸磨杀驴的名声!”沈茶伸了一个懒腰,“判断耶律南是幕后推手,是想到会用薛伯母和大王子之间的所谓旧情来毁掉大王子的名声,而不是特意针对薛伯母,她是无意中被牵连到的”
“也就是说……朝堂上依然有金埋下的钉子,这颗钉子藏的很深,直到目前,们都没有发现或者们”看到沈茶轻轻点头,沈昊林摸摸下巴,“果然如此”
“果然?”沈茶好奇的看着沈昊林,“兄长……一直都知道?”
“只是有这个猜测,因为没有证据,无法证实而已”沈昊林叹了口气,“跟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宋珏,否则,当初也不会力排众议保下武定侯府看这么多年都在瞎折腾,其实除了不想老老实实的呆在京城,还有就是想看看自己这么闹腾,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会不会冒出头来可惜……”
“那些人都是老狐狸,哪儿那么容易就上当的?想要揪出们来,需要放长线的”沈茶把桌上的碗碟都收进了食盒里,拿一块抹布擦干净桌子,“确实要想个办法,把们给找出来”
“不怕打草惊蛇?”沈昊林让沈茶直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宋珏打登基那天开始,就琢磨着要找们出来,但顾虑也是有的,所以,只敢小打小闹,不太敢做的太过分”
“不急,这个要让们自己放松警惕,在不知不觉中慢慢露出马脚”沈茶眯着眼睛,“完颜喜在京中露了面,隐藏在暗中的那些人应该蠢蠢欲动了不如,们找个合适的机会帮帮们,让们主仆见个面,深入的聊一聊,以慰相思之苦”
“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宝宝!”沈昊林哭笑不得,“哪儿有这样的机会?完颜喜现在一心一意的幻想着借兵打回金国去”
“也不是没有,留在们这儿的钉子可以判定都是大王子的心腹,能力应该还不错,完颜喜肯定不会完全依仗辽人,一定会找几个心腹之人”
“决定会冒险偷偷来见这些人?”沈昊林摇摇头,“的人被辽人看得死死的,跑是跑不掉的”
“总有机会的,们慢慢等”
沈酒和夏久推门进屋的时候,就看到沈茶脸上的那抹坏笑,忍不住后脖颈子发凉,特别想要把埋进去的脚再收回来
两个人相互看看,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笑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