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本侯爷猜的没错的话,令弟段兴虎应该是一个唯段先生命是从的人,对吧?”
“……对!”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唯唯诺诺的人,必然不善言辞,不可能像段先生之前表现出来的那样侃侃而谈”金菁也走过来补充道,“刚才那一套如此详尽、条理清晰又无懈可击的供词,可不是段兴虎这样的人能说出来的闻名不如见,今日一见,金某佩服段先生大才”
“军师过奖了,不过是实事求是而已”
“实事求是?”金菁冷笑,“这个词从段先生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讽刺!”递给沈昊林、沈茶和薛瑞天一杯热茶,“段先生的这张嘴,颠倒黑白的本事可是不小呢!能把凤家和镖局受害者的身份贴到自己身上来,这普天之下,也就段先生能做得出来吧?当然,当年们跟凤家、跟镖局的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想来已经是无从考证了,毕竟在场的人除了们之外,剩下的人都死了,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人来反驳了”双手一摊,“不过也没关系,们抓着们了,就可以结案了至于当年们跟凤家、镖局的那些恩怨,到了下面,们可以继续下去”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段兴龙点点头,“佩服,佩服!”
“不过,还有个疑问”沈茶放下手里的茶杯,“们兄弟是从一开始就交换了彼此的身份,还是因为想让帮忙顶罪,才逼着……”
“交换身份的这个主意是出的,而且得到了王的允准,从大理出发的那一刻开始,就是段兴虎,段兴虎就是段兴龙兴虎想反抗也没什么用,不答应就是违抗王命,又不是属猫的,有九条命可以挥霍,哪怕不乐意,也只能答应再说了……”段兴龙叹了口气,“冲锋陷阵的活儿,做不了,也不想让冒这个险”
“们……关系不错?”
“同父异母的兄弟俩,又不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长得这么相似的,各位见过几个啊?”段兴龙苦笑,“虽然之前说的那句话是段氏的普遍情况,但在家里,苛待庶子这样的事,们是不会做的,也不屑于去做对于阿虎,更多的是惋惜和心疼”看看沈昊林、沈茶众人,“这个弟弟人太老实了,不爱说话,也不喜欢舞刀弄枪,别人骂不懂得缓嘴,打也不知道还手”
“们是来做暗探的,带着,不怕拖的后腿?”
“的亲娘一直觉得上不得台面,对非打即骂,带来嘉平关城,也是自己要求的,否则就不同意跟交换身份”段兴龙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个孩子脾气犟的很,虽然像们说的那样,一直都是听的话,说什么是什么,但一旦做了决定,别说八匹马拉不回来了,八十头牛都拽不动的包括这次代替去死,是自己的主意,完全不管答应不答应”
沈茶站起身来看着一脸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