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但风险有点大”沈茶摇摇头,给自己的手炉重新换了两块炭,“辽国跟们不同,不说耶律家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那个王位,就连外家……尤其是那个萧家,对王位也是虎视眈眈的耶律尔图如今成了辽王,若不明确耶律岚的名分的话,局面就不太好控制了现在需要用耶律岚来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所以……耶律岚一定会成为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的”
“沈将军的意思是……会有人利用们并不是很融洽的父子关系来搞事情?”
“不止是别人,也是耶律岚手里最好的武器,可以……”沈昊林停顿了一下,“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金菁摸摸下巴,“是说们父子合作,表面上做出有嫌隙的样子,彼此看不顺眼,背地里暗中合作,然后……引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出来,一网打尽?”仔细的想了一会儿,轻轻的摇摇头,“以耶律岚的为人,恐怕不止是这么简单的吧?”
“可不是,那个人心思特别的多,诡计多端的,说不准,会把引出来的那些人暗中收为己用,然后……专门用来对付耶律尔图不过,这人到底会干、能干出什么,别说们了,就是耶律尔图自己也不知道吧?根本就摸不透儿子的心思,完全不知道儿子整天在琢磨什么”红叶撇撇嘴,“哎,这对父子呀,也怪可悲的,明明生活在一起,谁也不了解谁,这是何苦来的呢!”
“红叶,要知道,在这个世上不是每一个父亲或者母亲都满怀欣喜来迎接自己的孩子的,有的人会觉得孩子是们的阻碍,每天想的都是怎么杀之而后快的,耶律尔图也不例外,耶律岚在的心里不过就是所需要的继承人而已,一旦阻碍了的前途,会毫不犹豫的除掉的”沈茶冷笑了一下,感觉沈昊林担忧的目光,她转头朝着笑笑,表示自己没事,不用担心她看了一眼红叶,又看了看其的人,笑道,“想,不单单是耶律岚,那个被从小就丢到咱们这里的长女,应该也是同样的命运”
沈昊林拍拍沈茶的手,接着她的话继续说道,“茶儿说的对,耶律尔图的的确确自私,说不会称王,现现在这个嘴巴抽得也挺疼的,但应该是甘之如饴既然坐上了这个王位,就不会轻易的从这个座位上下来,对不对?”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白萌冷笑,“难道还要跟命争一下?”
“也不是不可能啊!”金菁一脸困倦的趴在桌上,“虽然表面上承认自己老了,但实际上依然做着长生不了的美梦,希望自己可以永远的做这个辽王”伸手揉揉自己的脖子,想要再说点什么,就听到花厅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转过头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金苗苗,怎么回事啊?能不能别老这么毛毛躁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