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耶律尔图的亲儿子,唯一的嫡子,哪怕登基称王,百年之后,王位还是要留给耶律岚的,难道还要留给萧家人不成?在说了,怎么知道,耶律尔图所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耶律岚呢?”沈茶挑挑眉,“耶律尔图是自私,但对于耶律岚,还是有一份愧疚的”
“愧疚?因为耶律岚的母亲吗?”
“对,因为耶律夫人,不过,会不会真的出现们想象的父子反目的情况,耶律尔图会不会对耶律岚留有后手,就看的这份愧疚是深还是浅了”
“愧疚很深,就任凭耶律岚随便折腾,只有一点点愧疚,就要把耶律岚推向自己的对立面”金菁点点头,“如果是耶律尔图的话,应该是后面那个,国公爷以为呢?”
“第二个”沈昊林点点头,“如果耶律尔图有很深的愧疚,就不会任由夫人的那件事情发生了而且……”沈昊林冷笑道,“耶律尔图曾经说过一句话,这句话应该是无心之言,但正是因为无心之言,才透露了内心真实的想法”
“什么话?”沈茶和金菁都很好奇的看着沈昊林,“耶律尔图不是从来不提及的夫人吗?”
“那次喝多了,酒后之言”沈昊林想了一下,“说,夫人虽因某而死,但从此之后,某不曾娶妻、不曾纳妾,也算是一种补偿、一种赎罪了”沈昊林脸上的冷笑更深,“有意思的是,当时说这话的时候,耶律岚就在身边”
“酒后吐真言,耶律尔图是认为,自己用这样的方式就可以弥补耶律夫人的死,可以让耶律岚少狠一点,可惜……事与愿违,的这个说法,会让耶律岚的心离越来越远”
“小茶说的没错,如果说,当初母亲死在自己面前,是仇恨的种子种在心里,那么耶律尔图的这句话,就是让这颗种子生根发芽了耶律尔图认为自己不娶继室、不纳妾就是弥补,可耶律岚会认为这是对母亲的一种蔑视”
“可耶律尔图是意识不到这一点的”
“要意识到了,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金菁长叹一声,“所以啊,耶律尔图是被自己给玩死的,无论落得什么下场,也不能怪任何人了”
“这些年,耶律岚表现的非常平静、自然,可在这表象下面,确实是波涛汹涌的恨意就像是陈年的酒酿,随着时间慢慢的推移,会变得越来越浓烈的”沈茶轻叹一声,“等到了真正要清算的时候……耶律尔图……有好受的”
“诶,好受不好受,就跟咱们无关了”金菁看看沈茶紧握得有些发白的手指,和沈昊林交换了个眼神,“对了,这小辽王过世可不是一件小事,们这么瞒下来,是不是不太好?”
“并没有瞒下来,看到十三离开,是让进京向陛下通报此事,这件事情瞒任何人,都不可瞒着陛下”沈茶摇摇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