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的身边,“这是分寸没掌握好”
“就算掌握好了,耶律也容不下了这么好的一个顺水推舟、彻底除掉心腹大患的机会,傻子才会放弃的”沈茶冷笑了一声,“小辽王这一招真的是太烂了,不是说这种招数不能用,是要分人的!身边的那些宫女、内侍、护卫,有一个算一个,有几个是的人?有几个是真心实意为着想的?”
“一个都没有,如果有那么一个、两个的,也不会让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说得对,着急了”沈昊林叹了口气,“午马镇的那件事情,尤其是自己安排的人被发现了之后,让手足无措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明白,耶律尔图不会放过,所以,要抢个先机,万一可以翻盘呢,对不对?”
“蠢!”沈茶往沈昊林的身上一靠,“耶律的确想要除掉,换自己的儿子上位,可应该没想好怎么不着痕迹的动手,如果安分一点,或许能找到机会但现在……”她摇摇头,“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现在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沈昊林叹了口气,“从登上王位到现在,差不多二三年的时间了,算是耶律尔图扶上位最久的辽王了,比起的兄弟们,已经很不错了”
“也许过几天,们就可以收到正式的国书了”
“小辽王过世的国书?”沈昊林笑了一下,“这么一来,辽金都处于改朝换代的时期,内部要乱上一阵子,说不定这一年都不会有什么大仗,只是一些小的摩擦而已”
“未必”沈茶摇摇头,“辽这边是早就准备好了,小辽王前脚过世,耶律后脚就会把儿子扶上王位的,一点都不会耽误的这几年,一直都在为这一天的到来做准备金那边,倒是不会有什么大仗”
“们现在跟辽关系不错,双方结盟同时对抗金,就算耶律尔图手下的人有什么想法,也会摁下来的所以,们的时间还是比较充裕的沈家军要改制,要重组弓弩队,需要做的事情非常的多”
“但同时,们也需要大量的实战来磨合”沈茶叹了口气,抱住沈昊林,“希望完颜喜比的父兄强一点,别让们失望”
“给们找金兵练手,是吧?”沈昊林摸摸沈茶的头,“这些事情别想了,先睡一下吧,等时间到了,再叫,好不好?”
“不用了,换上软甲,去大帐睡吧!”沈茶摇摇头,抱着沈昊林不撒手,“在那边睡,还能睡得稍微踏实一点,要不然,就总是会担心睡过头了”
“睡过头也没关系,那帮小子大概会闹腾一晚上的,咱们什么时候过去都没关系”沈昊林亲亲沈茶的额头,“说起来,以为咱们送了晏伯那么大的一份礼,师父会不开心呢,没想到,师父比收礼的还高兴晏伯摆弄乌乌的时候,看的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泪光”
“还不知道师父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