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从军的”曲禾看着沈茶,“堂叔没有成亲,也没有子嗣,跟关系最近的人就是因为受伤了,不能继续留在军中,所以,就来了但并没有在军中看到,找很久了将军,您是在什么地方见到的?”
“午马镇”沈茶看看这个叫曲禾的人,她对这个人有点印象,在战场上还是很拼的,感觉不要命了似的,这次受伤也是因为冲的太往前了,中了敌军的埋伏,要不是和一起的兄弟机敏,真的就血洒沙场了“午马镇!”曲禾松了口气,“一直都以为死了,没想到还活着,那就放心了,谢谢将军”
沈茶从旁边拿了一个小荷包放到曲禾的手里,说道,“今天过年,要高高兴兴的,别愁眉苦脸的,要不然新的一年就不会顺利,心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暂时都放下,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如果想见见的堂叔,过了年之后可以申请去午马镇,本将军会批准的”
“既然还活着,那属下就没什么惦记的了,谢谢将军,谢谢国公爷”曲禾跪在地上,又磕了一个头,捧着沈茶给的小荷包跟着影五离开了“提起堂叔的时候,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恨意,看来是堂叔受伤,由顶替这个位置,是很不心甘情愿的”沈昊林往沈茶的嘴里塞了一块烧鸡,“打仗的时候很拼命,应该是真的不在乎自己的这条命”
“记得好像是中过秀才,如果没有堂叔受伤的这件事,是要参加第二年的秋试的”沈茶打了个哈欠,又舀了一勺豆腐羹吃掉,“所以,记恨堂叔也是情有可原的本来想要走科举的这条路,没想到……被逼无奈弃文从武,从此绝了科举的这条路可是,有点想不通,家又不是军户,为什么……”
“堂叔去了午马镇,家里就必须有一个人来顶替堂叔的那个位置”沈昊林叹了口气,“也算是时运不济吧,但现在这样不也挺好?原本受了伤要遣返原籍,就算回去了,也跟科考无缘了现在这样留在军中,说不定以后可以接那几位大师傅的班呢!”
“过两天,请莫大师傅跟聊聊,看看到底是怎么想的”沈茶撕了个鸭腿,本来想要塞给沈酒,一回头才发现她弟弟不见了,不仅沈酒不见了,就连宋其云和夏久也没影了“这几个小子跑哪儿去了?”
“找小天和金菁去了!”沈昊林扬扬下巴,“今天过年,们想要喝一口就喝吧,就当咱们没看见”
“知道了”沈茶自己吃掉了一根鸭腿,把另一根鸭腿给了沈昊林,“也没想拦着们,尤其是两位郡王爷,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但偶尔喝一点,发泄发泄也是好的”
“只要不招师父生气就行”沈昊林搂着沈茶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的说道,“们两个还真是师徒,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bqgod點师父说,要真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