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吗?”
“奏折里面有写,陛下看完奏折、再收到这封回信就知道茶儿的意思”沈昊林写好了信,盖上了自己和沈茶的私章,把信纸折好装进信封里,封好了口,交给影五,“今天送出去吧!”
影五应了一声,拿好了信,向沈昊林、沈茶行了礼就出去了
沈茶看着关好了屋门,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准备去睡一觉还没等到她走到床边,影五去而复返
“老大,给耶律南送信的信使回来了,现在在暖阁等侯”
沈昊林和沈茶对望一眼,同时叹了口气,两个人只好站起身来,裹好了各自的斗篷,重新回到暖阁
“属下见过大帅、见过将军!”信使看到沈昊林、沈茶一前一后走进来,恭敬的向们行礼,“属下带回了耶律南公子的回信”说着,信使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双手将它交给了沈茶
“请魏校尉稍等片刻,恐怕还要劳烦再跑一趟”沈茶拆开信封,从里面把信纸抽出来,仔细的浏览着
耶律南在信里首先感谢沈茶的仗义援手,无论辽国的冤情是否能洗清,这个恩情们都铭记在心,将来一定会报答的其次,耶律南告诉沈昊林、沈茶等人,金国使团被劫杀一事,只有自己和齐志峰知道,们会对其的人暂时隐瞒,尤其是完颜喜,更不会向透露任何一个人们相信夏、金也会采取跟们相同的做法,尤其是金
“隐瞒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否则,完颜喜在听说完颜与文被杀之后,一定会觉得自己前途未卜,完全没了希望一个人若是处在这样的绝望当中,的行为一定会失控的一个完全不受控制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谁都没有办法去设想的,耶律南选择隐瞒是非常正确的,这件事情对任何一方都是有利的”沈昊林点点头,“跟耶律南相比,那位少将军耶律菱的格局就未免太小了一点,眼界太窄了”沈昊林探头看沈茶手里的信,“还说什么了?”
“说为了避免完颜喜知道这件事情,们会紧盯住的,不会让随意走动,而且会安排比现在更多的人去看着,到了西京之后,也希望们可以配合们、协助们,增派一些人手在金庭驿馆,尤其是在完颜喜的房间外面,无论是明面上、暗地里都要有人看着一旦完颜喜有不寻常的举动,们会立刻将控制起来,不会让们为难的已经写信给耶律尔图,希望由摄政王亲自向夏国皇帝道歉,为自己的不明智决定最后,再次感谢们的帮助,以及因为们的疏漏给们带来的麻烦而道歉”
“耶律南这个人,是个面面俱到的人,搅和进来的这些人的感受,都考虑到了,就是想要找的麻烦都找不到”沈昊林接过信纸,自己又重新看了一遍,“要给写回信吗?”
“不,传口信就好,相信耶律南公子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