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间”秦正听到了小徒弟和小侄子的话,转过头来解释道,“们那个时候跟现在不同,耶律尔图是个很有脑子的人,但老辽王却不是,是个热血的家伙,一天不打仗就浑身难受,所以,那个时候战事比较多,普通兵士的伤亡情况是天天都会出现的,所以,随时随地招募新兵,什么时间来都可以,只要有点功夫、只要肯吃苦就好了反正,那会儿大家考虑的是如何在人数上战胜敌军”
“那个时候,会进行身份核查的,也只是官宦子弟和出身巨贾人家的孩子,其的……”晏伯看看秦正,迟疑的说道,“记得有一点要求,如果是本地的人来当兵,是绝对不会要的,对吧?”看到秦正点头,晏伯又继续说道,“那会儿这里没有户籍登记制度,所以,完全不能确定是不是辽人,就干脆不予录取至于其的手段……完全没有刚才老秦跟说了几个人,在的印象中,们都是南方口音可见,光核查户籍,真正的作用其实并不是很大”
“现在的细作越来越厉害了,像萧六那种的,是不会真正当成细作的,就是个替死鬼”
秦正看到小徒弟一脸的疲倦,伸手过来摸摸她的额头,又给号了号脉,说道,“从脉象看没问题,但脸色却比刚才要差很多”
“师父,不用担心,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沈茶半睁着眼睛,朝着秦正笑笑,“自从受伤,兄长都逼着午休,今天不是要观刑,所以,就把时间给错开了,不碍事的”她看看秦正,又看看晏伯,“二位可以和好,们也就放心了”
“知道真相之后,晏伯觉得很羞愧吧?”沈昊林非常严肃的看着晏伯,“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您在保密这方面做的不太好,身为高阶将官,您应该时刻保持警惕,自己和身边的人不能什么话都往外说,尤其是喝了酒之后,喝酒误事、甚至误国,这也是家父为什么决定军中要禁酒的原因当年,要不是晏伯的身边有好兄弟、有心上人帮着收拾烂摊子,您恐怕早就被推上刑场,以通敌叛国罪问斩了”
“国公爷,话不能这么说”晏伯被沈昊林说得满脸通红的,脑袋都要垂到胸口了,如果这地上有个缝,估计都能钻进去了“那个时候年轻,又是个没心眼的人,哪儿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哎,晏伯,您没心眼,就苦了副帅大人了!”金苗苗朝着晏伯做了个鬼脸,“为了您的心里好受一点,有什么委屈都往自己的肚子里吞,就是这样,还没免了被您无悔”
“就是啊,秦伯父这样的人才是真爷们,有担当!”薛瑞天也跟着说道
“如果让选,选副帅大人这样的男人,要是碰上晏伯您这种敏感、小心眼、比女孩还矫情的,会转身就走,要是嫁给您这样的,还不如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