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冷笑了一声,“侯爷小小年纪,因为经历得多了,见识到了各色各样的人,充分领悟到了人心难测的真正含义可小枫并没有侯爷这样的经历,是们这几个人里面年纪最小的一个,有些事情……”看了一眼沈茶,挑挑眉,“有些事情就不太想让知道,所以,是们这些人里面,心眼最少的一个”
“直接说缺心眼不就行了?”晏伯翻了一个白眼,“今天听这么一说,瞒着的事还真不少呢!”
“明白师父的意思了”沈茶点点头,“当时和晏伯结交的那些人里面是有辽金安排进来的细作的,师父瞒着晏伯,不告诉行动计划,是不想计划被泄露”她看看晏伯,解释道,“这不代表师父不信任晏伯,只是事关重大,不得不谨慎为之为了以防万一,只能委屈晏伯”
“难道的嘴巴这么不厌,就一定会说出去吗?”
“这与您无关,您肯定不会说的,但您身边的亲卫可就不一定了这么大的事,无论是谁说漏了嘴,最后的责任都要落在您的身上因为在那些人里面,能接触到核心部署的,只有您一个人”沈茶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旧的存档,“记得那个时候出现过几次泄密的事件,京中……准确说来是内阁和兵部想要彻查这件事情,从京里派人过来,结果被祖父拦住了,说军中的事情由来负责”
“是啊,老元帅顶住了所有的压力,把那些事情都压下来了,要不然……”秦正拍拍晏伯的胳膊,“无论有什么样的家世,无论军功如何显赫,也早就被押解进行了跟一起吃吃喝喝的那些人,有一半都是心怀鬼胎的,想从这里得到一些消息,好传给们各自的主子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老元帅答应了的要求不过,也做了保证,战事结束之后,一定会跟说清楚的”
“可是师父食言了,所以才造成了这个天大的误会”
“是,食言了”秦正点点头,“辽军的大本营被抄了之后,残兵败将四散奔逃,这场大战以们全胜而告终结束之后,除了打扫战场之外,就是对藏在军中的细作进行清理”看向晏伯,“一定没有注意到,总在一起玩的很多人,都没有出现在那次的战场上后来,们以各种各样的原因都被调走了,对吧?”看到晏伯木木的点点头,秦正又继续说道,“早在那场大战开始之前,们就已经被抓了,分别关在不同的地方,派了重兵把守,让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失败”
“……不知道!”晏伯一脸的茫然,“以为们……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
“这是提议的”秦正伸出双手,握住晏伯的肩膀,“当时没想太多,只是不想让伤心,让觉得任何人接近都是怀有特别的目的的是想,如果知道这些的话,以后就不会像以前那样,那么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