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价值的东西所以,证明们两个关系的东西,就要从那个男人身上获取了可那个人现在已经不在世了,想要找到的东西,就要靠完颜喜才行只是,流亡在外多年,恐怕不会携带父兄的遗物,父兄留下来的东西,现在应该在庆安宫的某个地方,被完颜宗承锁起来了完颜宗承自知对不起兄长,所以,不敢把兄长的遗物丢掉,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摆出来,只好所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可惜,庆安宫的防卫归完颜萍负责,咱们的人进不去”
“慢慢来吧,无论金,还是辽,或者那件陈年旧事,都不是着急就能行的”
“兄长这几年的性子,是越发的沉稳了,遇到事情没有以前那么急躁了”
“总是跟们这种慢吞吞的家伙在一起,也急燥不起来了”
沈茶并未接话,只是轻笑了一下,从沐浴桶里站起来,走了出去,拿起放在旁边的帕子擦干身上的水珠,换上了沈昊林准备好的中衣
“今天就是地牢里那些家伙的末日,兄长可是要亲临刑场?”
“自然,为了表示们的重视,所有二品以上的将领都要去”
“那……”沈茶随便拿了一件在家穿的棉袍套上,坐在软榻上擦头发,“那两个胖子怎么办?们也算是跟们有点交情,露了不少情报给们,们的最后一程,们不去送送,怕是不太合适”
刚才沈昊林听屏风那边的声音,就知道沈茶已经洗好了,慢慢的也从木桶里走了出来,擦干身体、穿好了衣服,撤掉了挡在中间的屏风
“没关系,们可以先去刑场观刑,然后,再去地牢见们最后一面”沈昊林走到沈茶的身边坐下,拿过她手里的帕子给她擦头发,“反正是秘密的送们上路,什么时辰都没有关系,想来,们也不会在乎晚个一时半刻的”
“兄长说的是,不过还是要派人跟们说一声,免得们认为咱们不够朋友”
“好!”沈昊林给沈茶擦干头发,顺便也蹭了蹭自己的,“时间还在,不如们出去比划比划,怎么样?”
“没问题,好些天都没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了,感觉身体都要僵住了”沈茶站起身来,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腕和手腕,“师父回来了,若是看到如此的懈怠,就算是过年,也不会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