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串的细作,传回京去,朝堂都震了好几震呢!某些一直看咱们不顺眼的家伙都不得不称赞们,说们为了清除大夏边关隐患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也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必须要予以们嘉奖”
“说的这个某些人,应该就是白萌和的那帮兄弟吧?整个朝堂上,就们那一伙人看咱们不顺眼,还有就是那帮御史,这儿没外人,明说就好”
“明白的意思就行了,点名什么的,对小白子不好,毕竟人家已经跟们示好了,不是?”
“脸变得还真快啊!”沈昊林一挑眉,“身为沈家军、嘉平关城最高统治者,任何人的疏忽所造成的不良结局都与有关,茶儿有责任,而同样有责任,这一点是不容辩白的如果把责任都推给茶儿,那做人就太失败了,不值得们信赖”
“听听,听听,论起高情操,还得是们元帅啊,末将自叹不如,以后还要多向元帅学习!”
“属下也是!”金菁也跟着凑趣,“可是侯爷,这高情操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怕,如果秦副帅真的不依不饶,小茶可以使她的绝招,虽然好多年都不使了,但也不至于生疏,对吧?”薛瑞天朝着沈茶一列嘴,“如果没记错的话,自从咱们披甲上阵之后,那招就再也没有用过”
“是从师父离开嘉平关城之后,就再也没有用过了”沈茶拍拍沈昊林,“小天哥说的对,兄长不用担心,若是师父不听们解释也没关系,可以哭啊从小到大,师父最怵的就是看到哭了,尤其是哭起来撕心裂肺的,就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没错,就是这样,沈将军的哭功天下一绝!”薛瑞天拍了拍巴掌,“就拿出前段时间那个状态就成,就看到昊林昏迷不醒的那会儿,哭得连都受不了了,更何况是师父呢!嘴笨又不会说软和话哄人,看哭成那个样子,肯定会特别的慌张,一定是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不会跟唱反调的!”
“这招听起来有点卑鄙,但特别的有效”沈茶朝着沈昊林笑笑,“这件事情交给,保证能做好”
“们……们还真是……”沈昊林哭笑不得,“弄不好,秦副帅不生气,也得被们折腾生气了”
“没关系啊,要是生气了,们就把晏伯往面前一推……”薛瑞天拍了一下桌子,“敢保证,准保就变脸了,信不?”
“信!”沈昊林无奈的摇摇头,“哎,突然开始同情起秦副帅来了,这次回来过年,就是来遭罪的”
“为了不遗憾终生,遭点罪就遭点罪吧!”薛瑞天看看外面的天色,从圈椅上跳下来,踹了金菁一脚,“走吧,把两位乐不思蜀的祖宗请回去歇息吧?这么晚了,人家小孩也是要睡觉的!”
“好!”金菁站起身来,向沈昊林行了礼,“属下告退了!”
“军师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