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着沈茶招招手,“在大师的眼里,只要是武将,无论官职大小、无论战功是否卓著,都是没什么脑子的武夫认为们的精明算计都用在了如何能打赢敌人的这上面,在真正需要用脑子、展示聪明才智的时候,却仿若痴儿”
“职责所在,光是如何排兵布阵就已经耗去们所有的精力了,自然就会忽略掉其的事情了”沈茶跪坐在软榻上,看着外面的大雪,叹了口气,“算算时间,师父应该已经动身了,希望不要受这场大雪影响,可以准时到达兄长,们要不要派人去接应一下?”
“师父那个脾气,要派人去接,会不高兴的”沈昊林拿过沈茶的空茶杯放到小桌子上,让她躺在自己的胸膛上,苦笑了一下,“茶儿,觉得,现在最应该关心的不是师父,而是”
“兄长是哪里不舒服?”沈茶坐起来,凑过去摸了一下沈昊林的额头,“是刚才躺在大帐里,被风吹着了吗?头疼不疼?要不去叫苗苗过来看看?”
“不用,不是身体上的不舒服,是有些担心”沈昊林重新把沈茶搂到自己的怀里,拍拍她的后背,“副帅是兴师问罪来的,除非大发慈悲放一马,否则的话,现在的这个身板,大概挺不过正月十五了不过……或许还没有那么糟糕,应该还是有转机的”
“兄长是说晏伯?”沈茶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在沈昊林的怀里蹭了蹭,“如果能解开和师父之间的心结,兄长也是立了功,或许可以将功赎罪但想做到这一点,不太容易何况们还是小辈,长辈们的事情,们不太好插手吧?”
“没有什么好不好,长辈们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但晏伯对当年发生的事情是三缄其口,哪怕是们聊天聊到了师父,晏伯也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曾经,以为放弃了秦副帅,但后来一想,自己就是个伪装高手,想不被们察觉有什么变化,对来说是易如反掌所以,有段时间,就仔细的观察,观察了好多次终于被发现,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对副帅的思念之情,但只有一瞬间,等们想起来回头去看的时候,已经神色如常了就见过那么一两次,但也至少让确信一点,晏伯对副帅还是有感情的,想来副帅也是如此”
“兄长想怎么做?”沈茶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晏伯的嘴可严了,一般人是撬不开的那些暗影,包括们在内,在老人家眼里都是还没长成的小雏鸟,而老人家,是历经百战的老狐狸小雏鸟对上老狐狸,一点胜算都没有”
“那可不一定,老狐狸有老狐狸的精明,小雏鸟有小雏鸟的算计,不到最后也说不上谁会赢再说了,老人家的年纪一天天的大了,也越来越怀念过去的日子了们要是做个局,把给哄高兴了,说不准,就会放下戒心,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