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表舅待如亲子,怎么可能因为这样的事情对下手?那岂不是连畜牲都不如了?”表哥被薛瑞天的猜测给逗笑了,狠狠的咳嗽了两声,把气喘匀了,才继续说道,“先回答侯爷刚才的问题,和表妹一直都是心心相映的,并不存在她疏远、而亲近那个小子的情况她嫁给那个小子,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完全是出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从小就很孝顺,表舅一个人把她带大是非常不容易的,所以,她从来都不违抗表舅的意思”
“表舅不同意和她之间的事情?”看到表哥点头,薛瑞天微微皱眉,“为什么?是因为的家世背景?”
“这么说吧,表舅是个掌控欲非常强的人,喜欢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如果这件事情有可能超出的能力范围,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的意思就是说,其实需要的是一个像邱老板这样的女婿,老实、听话、能干,完全可以捏在的手心里,还不用担心这个人以后会对女儿不好而虽然是的亲戚,从小看到大的,可不能完全的掌控对的忌惮心还是很重的”薛瑞天看看沈昊林、看看沈茶,“哎,为人父母,有这样的顾虑、担忧也是很正常的,毕竟门第不同,万一把表妹怎么着了,一个无权无势的老头子,到时候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为了自己的利益和女儿的幸福着想,也不是最合适的女婿人选”
“知道的,所以,也不怨恨表舅,况且,表妹也没和离心,哪怕她人在大夏”
“邱老板是怎么死的?”沈茶对这些感情纠葛没有任何的兴趣,毕竟是旁人的私事,且与案情没有多少关系,打听太多也不好“和邱夫人联手杀死的?”
“沈将军,表妹是信佛的人,不杀生的事实上,那家伙是喝酒喝死的”表哥冷笑了一声,“表舅还是看走眼了,那家伙表面上看着人畜无害的,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好玩意,不喝酒的时候是一个人,喝了酒之后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喝多了就会发疯,打人、撞树、跳房,什么都干,能足足折腾一整夜等酒醒了,自己做了什么就完全不记得了”
“跳房?”在场的人都对这个行为表现出了极度的困惑,红叶挠了挠自己的鼻子,“这是什么意思?从房顶上跳下来?那应该死不了吧?”
“笨啊”薛瑞天戳了戳红叶的脑门,“武功高强,从房顶上跳下来肯定是死不了的,邱老板一个普通人,从房上跳下来,摔不死也是个半残”
“侯爷说的是!”表哥点头,“确实是从房上跳下来摔死的,当时,就在场”
“是亲自来传递消息的?”
“对,以为会很难过,但并不是这样喝酒前的表现正如所想,哭的稀里哗啦的,可喝了酒之后,本性暴露无遗一边喝一边大骂表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