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看了看正在整理资料的沈茶,“京中的情况如何?”
“和吕相过从甚密的文臣武将甚为恐慌,生怕自己因此事栽了”沈茶从左手边的一摞信件里抽出一封信,打开看了看,“但怕也没用,吕相任宰辅十余年,主持几次科考,得意门生不少,身居要位的也不少,这次的事都脱不了干系”沈茶把信递给沈昊林,“一场巨震是避免不了的”
“经过此事之后,京中百官必然大幅更换,陛下心里应该会很开心的”
“那些事与们无关,们只需要守好北境、守好嘉平关城就好了”沈昊林将那封信看了一边,收到了信匣里,看了看已经坐好的众将,“今日新兵营之事,诸位有何见解?”
“末将以为,今日沈将军给了们一个震慑,想来日后就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后军主将陆盛远抱拳行礼,“末将观察了一下,这一批新兵的质量不是太好,日后能否英勇杀敌,不太好说”
“末将赞同盛远兄的想法,今日沈将军的那一鞭抽出去,有不少新兵吓得都摔到地上去了还有几个,当场就吓的晕了过去,这样的兵可真是太差劲了”田芸摇了摇头,一脸的痛心疾首,“还没怎么着呢,就是这个德行,日后战场上刀光剑影的,都是以命相博,会不会把们给吓得屁滚尿流的逃跑啊?要是咱们军中出了这样的货,传出去还不得被其人笑掉大牙啊?简直是丢了咱们的脸,丢了陛下的脸!”
“们两个都太刻薄了,这么不厚道可不太好”左营主将乔梓不赞同的摆摆手,看了看陆盛远,又看了看田芸,“不说别人,就们俩第一次上阵杀敌,不也是哆哆嗦嗦的嘛?更何况是那帮崽子,一个个年纪轻轻的,啥都没见过是正常的,们在从军之前,大多娇生惯养的,个个都是爹妈心头宝,哪怕是戴乙这种武馆出身的,跟咱们这些人也不是一个路数们那些走江湖的,讲究的是拔得头筹,咱们讲究的是一招毙命这种狠辣的手法,们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狠辣?”沈茶放下手里的战报,面无表情的看着乔梓,“乔将军,末将以为,刚才已经手下留情了”
“诶,沈将军不要误会,在咱们眼中,刚才是手下留情了,但在那帮崽子的眼里,沈将军的那一鞭子,可不光光是抽在了戴乙的脸上,同样也是抽在了们的脸上以后,们要是想捣乱的话,恐怕要好好的琢磨琢磨,自己的脖子是不是够硬,是不是经得住沈将军这一鞭子了”
“多谢夸奖”沈茶微微颔首,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低下头去继续整理她的资料
“要说,们还是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兵,没有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薛瑞天托着腮帮子,指使站在身后的红叶给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