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笑笑,道:“还想着有日能超过表哥的修行,突破那传说中的境界呢”
两人同时笑了笑,低头往广场上望去只见若大的广场已经清扫干净,广场上没了董如龙的身影......
黑色马车行走在东域的官道上,车里的沐沐已经靠在李红袖怀里睡觉绵绵的春雨把车厢壁上的灰尘洗去不少,只有车轮上飞溅了些许的春泥李夜捧着《法华经》轻轻地读书颂,先生半闭着眼睛一边听李夜读经的声音,一边听着车轮碾地的声音李红袖在车里摆出瓜子、花生,漫不经心地嗑着,享受着远行带来的欢喜在她心里只要有先生在,去哪里都无所谓先生曾教她:“心安处,便是身安处”
她反过来教先生:“身安处,便是心安处”
先生击掌,轻轻呵彩,道:“有道理”
正读着经文的李夜,听到两人的对话,抬起头,笑了笑:“师娘何时也学会了打禅机?”
李红袖把手里剥好的瓜子递到先生手里,笑着说道:“们家里有一个得道的小和尚,大家都自然会明白了些简单的佛法和道理”
李夜说道:“您曾经对说过,您不会去学佛法的”
先生接过李红袖手里的瓜子,说道:“凡事都会改变的,只看各人愿不愿意”
李夜笑笑道:“先生也会打禅机了”
李红袖撇着嘴,说道:“跟大佛寺的苦禅大师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哪能不知道佛法和神机”
李夜放下经卷,想了想说道:“老和尚师傅好象没有跟说过禅机”
“或者是太笨”李红袖捂着嘴轻轻地笑着
先生看着两人,说道:“业从口出,以后当记住背后莫说人是非”
“先生说的有道理,老和尚师傅说过:善护口业,不讥过谈论是非,只会蒙蔽自己的心性”
李夜掀起车窗的一角,看着那料峭春雨里远去的风景,说道:“造口业的过患比猛火还要可怕”
李红袖撇着嘴,小声回道:“只不过是一小妇人,哪里知道这许多的道理”
李夜白了她一眼,道:“师娘这是强词夺理”
李红袖看着先生先生微笑不语......
南域凤凰山下,春雨中停着一辆马车清风和明月丙兄弟,跟在许静云的身后,边上举着雨伞的小姐姐小脸通红清风弯腰行礼,看着许静云道:“师伯此去万里,路上小心”
明月看着小姐姐,红着脸说:“师妹,早些回来,秋季宗门大比有丰厚的奖励”
小姐姐的脸在料峭的春雨中冻得通红,小声回道:“两位师兄请回吧,跟师傅办完事就会回宗门”
许静去看着这兄弟两人,微笑着说:“无双在路上也能修行,倒是兄弟两从去年冬天到现在竟然没有丝毫的进展,如此下去秋季大比时可难取得好成绩”
明月摸了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