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让陛下受骨肉分离之苦,求陛下开恩啊!”
唰!
但王铎现在喊也没有用,其次子也被枭首。
唰!
孙之獬这时也不得不看着自己子嗣族人一个个被砍,而心痛如绞起来。
闲话少叙。
在王铎等被处决时,吴又可则因为诊治太子敢说真话,且判断病因准确而立功,故被天启任命为太医院院判。
王德贞则因为忠贞可敬,而被追赠为司礼监秉笔太监。
虽说这一系列的事件,一度让天启出现了急躁和不安的情况,但现在当一切水落石出,除益王外,主从犯都悉数落网后,天启倒对新政的推行更加有了信心,因为事实证明,新政的确已经在深入人心,且渐渐已经有许多人倒向支持新政这一边,尤其是中下层的普通人。
张贵也不得不承认,在他这个蝴蝶扇动了翅膀后,虽然大明内部的政治斗争烈度在增加,但内部的人与人之间的温度也在增加,有人在开始选择用生命护卫他所带来的改变。
所以,张贵根本不担心随着新政进一步改革下去,会造成多大的混乱,因为人心的复杂,和依靠新政而增加利益的人终归会是大多数。
在张贵看来,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无非是辽事和不甘心就此损失利益大损的许多权贵豪绅们而已,尤其是地方上那些俨然如“土皇帝”的豪强们。
而辽事其实已经对大明没有太大的威胁。
建州女真实力已经大减,连关外蒙古诸部都实力大减,没二三十年,很难恢复元气。
至于祖大寿等辽地将领,无论他们是起兵造反、还是自立为王,亦或是投靠建奴都不是很好的选择。
因为受小冰河气候影响,关外如今特别苦寒。
这些辽地将领的粮草军需全靠内地供应,而朝廷又自有十万多兵马,其中数万兵马还在辽南看着,所以他们无论起兵造反还是自立为王都相当于自断生路。
对于投靠建奴,建奴明显也不一定养得起这么多辽人。
毕竟建奴这一世因为没有晋商输血,入关屠掠又没成功,自己的日子都已经过的很艰难,内部阶级矛盾日益激化,哪里有余财去养辽人。
所以,此时天启也就在宣布灭王铎等十族后,对张贵说道:“辽事倒是不难解决。现在更关键的还是朕的那位皇兄,益王,他若真联合江西士绅起兵,再去策动浙江士绅,一旦坏了我大明东南这一块财赋重地可不好。”
“陛下说的是,这些南方权贵和士族,财力雄厚,所控制的人口又多,的确容易坏整个大明的基业。但他们也有弊端!”
“讲来!”
天启点头。
“弊端就是人越多心越不齐,而且越富庶的地方,贫富差距也就越大,也就更难齐心了。何况,朝廷这些年也不是没有防备藩王官绅起兵,毕竟潞王起兵的殷鉴不远。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