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后,可以把失去的拿回来!”
“或者,因为有只听命于我们的兵马在手,还能继续兼并更多田地产业,乃至避免西厂夺走海贸之利!乃至重建关外走私之利!”
李御兰回道
说到这里,李御兰就又道:“诸公,据小辈在武备学堂和近卫军学习这几年所知,我们如果不先这样做,是没办法战胜西林乱党的因为我们如果不这样做,我们就始终是少数人,而人家西林乱党才是大多数”
董亭松听后,沉吟了片刻,随即看向李御兰,笑道:“倒也请将军赐教,如果老夫董氏一族这样做,把族中数十万亩桑田稻田分给族人,当如何组建起一支只听命于我们的兵马?”
“令所分得田地的族人统管所分田地的佃户,且从其所管佃户中抽出壮丁组成兵勇,给予兵勇薪酬抚恤”
“另外,组建子弟学校,令族中子弟操练各类技艺!并选族中子弟担任各级军官”
“比如,董公的部队,董公亲自任统帅,而副统帅当是董公至亲兄弟子侄,接着以下类推,董公兄弟子侄所统领兵马的下属兵马统领者也是其兄弟子侄”
“这样一来,就能以宗族为纽带,形成官兵一视同仁的风气,而能做到令行禁止,如此必成强军,组织度当不弱于西林乡兵与近卫军”
李御兰说道
董亭松听后道:“老夫认为这样做,很不错!”
说着,董亭松看着其他人:“不知诸公以为如何?”
这时,一旁的蟒袍大员先笑了起来,道:“李将军到底是张国舅都看重的人,真乃智者也!以鄙人看,非如此做不可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豪强亦是如此!我等若不这样做,就不能有自己强大的兵马,就不能剿灭逆党如李将军所言,等逆党被剿灭后,我们再把我们分出去的利收回来就是,或者依仗手里有兵马去夺别人的利来弥补自己失去的利也是可以的”
“没错!非如此不足以剿灭逆党!”
“西林书院现在把整个常州府的士绅都清算了,良田也都分给了那些贱民,将来不愁没有利可夺,无非是我们也来一次清算,凡是分得田地的刁民皆按逆党算,田地夺回,妻儿发为奴,打入贱籍,本人枪决!”
“这是上上之策!不只是他西林逆党能收买人心,我们也不是不能!”
一时,这些江南士绅皆很是赞同
董亭松这时也颔首继续说道:“这里面最关键还是管理各自族中子弟,要崇儒重教,要公允有信!当如李将军适才所言,办子弟学校,加强其教育”
李御兰听后道:“董公所言极是以小辈之见,崇儒重教还不够,当令自己族中子弟以儒学为体,天文地理诸般杂学为用而对于佃户雇工子弟,亦可助其求学,但不可令其有思辨能力,只令其学程朱理学,造其迂腐呆板之气,只令其有求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