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骆家抄得狠,对叶向高也抄得狠
本因还是张贵挑唆着天启搞工业,使得天启天天催着让魏忠贤搞钱,张贵也奉旨天天催着魏忠贤要钱,且还经常在天启面前PUA魏忠贤,质疑魏忠贤赚钱能力
魏忠贤现在是不得不卖力抄家,而证明自己,不只是会伺候人,也的确很会搞钱
……
“元辅,您虽然下了狱,我们还是尊称您一声元辅,但您也得配合一些,把您叶家的家底都一五一十的交待出来呀!这样,我也好向厂公交待”
所以,魏忠贤还命东司理刑官杨寰在让叶向高奉旨自缢前,对其动用一些不容易被人看出伤痕的私刑,以逼叶向高先交待一下自己的家产
而魏忠贤给杨寰的原话里也有“出事我担着、好处一起分”的意思
杨寰也因此很是卖力,张口闭口一个厂公,似乎一下子就变成了魏忠贤的得力干将,此时也就亲自审讯起叶向高来
叶向高道:“仆自来清廉,你们也不是不知道”
杨寰笑道:“您老若是在别人面前说清廉,估计别人会信,但您老在我们厂卫面前说这话,就有些太不尊重我们厂卫了!您老贪墨的事还少吗,您总不至于非要我们厂卫都报出来吧?那样您可就不会这么体面的去见我大明列祖宗咯,只怕皇爷也不会再只是赐您自缢了”
叶向高愤然道:“你们,你们想怎样?!”
杨寰道:“不怎样,只是想伺候您洗脸”
说着,杨寰就吩咐道:“把水端来,在元辅上路前,好好伺候元辅洗个脸!”
“是!”
一盆冷水被断在了叶向高面前
同时,两锦衣卫就把叶向高的头往水里摁着
叶向高挣扎着,却挣扎不开,没多久就整个头颅浸入了水中,这把他憋的十分难受
没一会儿,两锦衣卫就又把叶向高的头颅提出了水面
杨寰则在这时问道:“您老现在想起自己有哪些家底了吗?”
叶向高道:“你们,你们,你们怎么这样,仆好歹也是做过首辅的人!”
“正因为您是首辅,我们才这么温柔的,不然,还有更狠的”
杨寰说着就道:“看样子您还是没记起”
“继续洗,让元辅再清醒清醒!”
杨寰接着又命道
叶向高挣扎着:“不要,不要这样,这水太凉,太凉了!”
“水凉才能醒神!”
杨寰回后又道:“继续伺候元辅洗脸”
叶向高见此不由得道:“好,我说!”
“直接写吧,给元辅上文房四宝!”
杨寰命道
叶向高因此不得不把自己家底写了出来,甚至哪里有几处园子都写了出来
杨寰看后点点头:“那现在请您上路吧”
说着,就有一锦衣卫在梁上挂上了缳,另有一锦衣卫在缳下放了张凳子
杨寰则在这之后看向叶向高:“元辅请”
叶向高很是不愿,不由得道:“可否让仆再见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