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而大明朝除了国初,很少有外戚参与朝政的时候,天启其实给自己说这些没用
天启没有回答张贵,只问道:“你觉得王安如何?”
张贵决定给之前帮着言官想害他的王安上点眼药,也就说道:“大臣们都说他好”
天启听后怔了片刻,突然眸露杀意,说:“连朕的奴婢,名声都比朕好”
张贵听了天启这话,心里暗喜:“叫你王安不知道好好做人!”
“你要不自宫吧,替朕管着内廷”
可这时,天启突然说出了这么个提议
砰!
张贵手里的木瓢掉落在了地上,不由得一阵胆寒,看着天启
天启则继续说道:“这在本朝有先例的,孝定太后之弟(李进),算是朕的太舅公,便入宫做了御马监太监,替年幼的神庙控制着内廷禁军,你又何尝不可以再说,你又与朕志趣相投,还比他王安明白,进宫来还能陪着你姐,有何不可?何况,朕现在就算加封你为左都督,也没司礼监、御马监的掌印有权”
“臣家就臣一个独子!如果张家断后,家父和娘娘都会伤心的何况,陛下内廷这么多太监,臣相信会有让陛下用起来称心如意的人的”
张贵连忙拒绝了天启的提议,他可不想在男人必追求的权色财气里,以后只能拥有权财气三样
何况,他也不知道天启是不是在试探自己这个外戚
天启见此,倒也真没有强逼:“也罢,这样也好”
同样是天启近侍的魏忠贤此时走过来,向天启禀报说:“皇爷,外面已经收拾干净了”
“知道了,你送国舅出宫吧”
天启吩咐道
“是!”
魏忠贤便朝张贵走了来,笑着说:“国舅爷请”
张贵点点头,就跟着魏忠贤一起离了乾清宫
“没想到国舅爷精通医道,不知道可否有空,也替内人治一治病,因为内人也常有头痛不适之症,瞧了许多御医,也没见效”
而当张贵跟着魏忠贤出宫时,魏忠贤则主动对张贵笑着攀谈起来
张贵则先问道:“还未请教公公名讳”
魏忠贤道:“咱家蒙皇爷赐名为魏忠贤,现忝为司礼监秉笔,提督宝和三店”
张贵在原地站了半晌
“国舅爷?”
“国舅爷?”
“国舅爷?”
魏忠贤连唤了三声,张贵才回过神来,问:“这么说,贵夫人便是奉圣夫人了?”
魏忠贤点头:“正是”
“失礼,失礼”
张贵拱手回了一句
大明内廷宫女宦官组对食,也就是组成所谓的夫妻关系,已经是常见之象,而魏忠贤和客氏在宫中的对食关系已经是公开的事
即便是张贵,也听张国纪提起过
只是张贵没想到现在送自己出宫的这太监就是魏忠贤
“国舅爷客气了”
魏忠贤说着就掏出一张会票来:“这是三千两银子的会票,若国舅爷肯为内人看病,就请国舅爷笑纳,无论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