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活着的话,也可想而知是怎样的豪杰了!”
“别胡说八道了!”陆铭摇摇头,不过说真的,“委座”这个尊称,自己听着确实很别扭,少帅就好得多,虽然前世网络上,那最有名的少帅也不被很多人待见就是了
胡定山笑道:“好了,不说这个了,南平保密局那个高大震副局长我见了,好像是高宝山什么远亲,牛气哄哄的,陈荣富是故意搞他吧?派他来,是希望他别再回去了?!”
陈荣富是南平保密局局长,高宝山手下最大的特务头子,有名的魔头,在南平道,小儿听他名字不敢夜啼
这样一个人物,自然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唯命是从
在对高宝山忠诚的同时,也会追求自己的各种利益
高宝山派个远亲进保密局,裙带关系之余,也未必没有监视之意
是以陈荣富和这高大震,关系恶劣也不是没有可能
琢磨着,陆铭道:“随便吧,他和陈荣富有什么仇怨的,和咱们没关系,打发走就是了”
“但这家伙不走啊,干脆,我把他吓走吧!”胡定山笑了笑
“可以”陆铭想了想,“这样,直接扣了他”
胡定山一怔:“抓起来?”
“嗯”陆铭一笑:“总是高宝山给咱们出题,咱们来解,也该咱们给他出出题了”
“好吧!”胡定山笑道:“你是老大,你拿主意”
陆铭正要挂电话,又停下,想了想,“老胡,行政各署的主要长官,你回头搞个情况汇总的表,包括他们的财产,以及亲属的情况之类,我看看”
要说整顿吏治,最该整治的就是这胡定山,巧取豪夺了太多民脂民膏,而且,自从他得势,成为军管委员会副委员长,以前依附他的很多官员又靠拢了上来
而真要和胡定山决裂,黑山旅都会随之分裂,里面他的人可不少
牵一发动全身,很多事,都很难办
挂了电话,陆铭轻轻叹口气
“爷,怎么眉头又皱起来了!”
榻旁软墩上,坐着琉璃,刚才陆铭和胡定山通电话时来的,陆铭也见到了
“还是做律师好,哪怕桉子再复杂,抽丝剥茧慢慢找解就是”陆铭笑笑,看着她:“发现你也变了”确实,要生日前的琉璃,早飞上来躺自己身旁给自己解闷了,但自从自己训斥她和大小果那次后,她在自己面前就矜持多了
“爷不喜欢女人缠着,奴儿明白”琉璃美艳俏脸带着丝无辜,那意思,我还找你骂吗?
陆铭一笑,看了看她,“见过老豺了?”
老豺现今被关在山庄的地牢里
琉璃却一直没去见过他,这令陆铭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毕竟两人曾经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如果坦然去见倒好,偏偏琉璃不去见,那说明,心里还是有个坎儿
不过一个小时前,琉璃请示,想和主君一起去见老豺,陆铭要她自己去
“嗯,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