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的形体藏在最初的光中,没有人知道他是怎样想的,也就没有人知道他是认同或是不认同对他来说,也许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之时,无论是怎样的荣光都成了虚妄,连万物都成了虚妄
只有自身,永恒不灭!
他沉默了片刻才突然说道:“陪我走一趟吧”
“我父亲造物时创造了蛇类,从前我能做到,但那时我没有资格”
“刚好美杜莎要死了,用她的死来弥补这造物最后一片空缺,全当是她做的,也能给大家一个过得去的说法”
赫菲斯托斯点头应允
“也好,刚好我也要走一趟”
“她无缘无故死了,虽然不是我做的,却是因为我”
“我会给她在历史中留一个锚点,剩下的,看她自己有没有那个命了”
埃庇米修斯悠悠道:“那就一起走吧”
“福耳库斯还是狠心的,从前的雌蛇艾奇德娜,现在的美杜莎,他把自己的子嗣造成了怪物,只为了自己的欲望”
“做他的子嗣,生来就是悲剧”
赫菲斯托斯耸了耸肩:“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