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盲目采用即是错,盲目信任也是错”
“就像我们沿路见识到的人们总结的巫医术一样,它适用于南方却未必适用于北方,也许随着人们体质和自然药物的改变,在未来也将不再适用”
“可在当时当地它绝对是有成效的”
“这和秩序是一个道理,除了神祇,没有什么东西敢说自己永恒”
“所以盲目期待和盲目信任难免会出乱子,应秉持批判的态度”
奥狄斯叹了一声,不由将心里话显露在嘴边:“那这也太难了”
“公正和客观,只有神祇才能做到了吧!”
萨塔闻言在奥狄斯心房里大笑起来:“别灰心,奥狄斯”
“你未尝做不到,你未尝不能成为神祇,也许下一个永恒的人就是你也说不定呢?”
他们谈笑着,却被刀剑相撞声拦下,只因前方就是王的居所——一座巨大的宫殿群落
看来今夜是个特殊的日子,整个西庇洛斯王城都熄灭了灯火,而王的居所却灯火通明照亮黑夜
守门的侍卫眼神木然,那是杀戮太多过后对生命的漠视
奥狄斯敏锐察觉到侍卫的眼神已经落在自己脆弱的喉咙了
他识趣离开,藏在远方街角一棵大树的树荫下
体内的萨塔也在提醒他:“你不能进去,我感觉到了危险”
“也许时运之神的预言在今晚就要应验了”
奥狄斯的目光越过树荫落在远方亮堂的宫殿群落,他叹了一声:“我也是这么想的预言就像诅咒,总有要应验的那一天”
“它的过程无所谓,结果不能改”
“可惜了一个繁华的国度,它注定破灭,和它承载的人民一齐陷落在黄沙之中”
他顿了顿,突然问道:“萨塔,你说后世的人们会怎样评说西庇洛斯和他们的国王坦塔罗斯?”
“是夸耀西庇洛斯曾有过的繁华还是坦塔罗斯后来的残暴?”
“亦或者保持批判的态度,两者兼而有之?”
萨塔想了想,他告诉奥狄斯:“我想后世应该是这样流传的”
“坦塔罗斯罪恶滔天,被神只们打入地狱他在那里备受苦难和折磨”
“他站在一池深水中间,波浪就在他的下巴下翻滚可是他却忍受着烈火般的干渴,喝不上一滴凉水,虽然凉水就在嘴边”
“他只要弯下腰去,想用嘴喝水,池水立即就从身旁流走,留下他孤身一人空空地站在一块平地上,就像有个妖魔作法,把池水抽干了似的”
“同时他又饥饿难忍在他身后就是湖岸,岸上长着一排果树,结满了累累果实,树枝被果实压弯了,吊在他的额前”
“他只要抬头朝上张望,就能看到树上蜜水欲滴的生梨,鲜红的苹果,火红的石榴,香喷喷的无花果和绿油油的橄榄”
“这些水果似乎都在微笑着向他招呼,可是,等他踮起脚来想要摘取时,空中就会刮起一阵大风,把树枝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