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神祇提早陷入长眠,令厄瑞玻斯的犹疑提早到来然后和自己一起提早逃离
作为从世界开辟之时就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丈夫,他必须做此选择!
尼克斯知道,眼前的火焰神祇困不住自己多久的他自以为要打一场胜算渺茫的神战,所以会倍加珍稀每一分力量
两百年,自己能耗,他的底蕴耗的起吗?
所以尼克斯不想再说更多,对于这些想要赴死的后辈,她即不感到钦佩,也不会蔑视她化作黑夜消隐在无底海渊,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你和赫玛墨涅杀死的所有赫菲斯托斯都不一样”
“你是不幸的”
“你看到了“镰刀”,才会想要去尝试,却不知这尝试和被赫玛墨涅杀死没有分别”
“所以你们反抗的本质其实是一样的”
“被改变的从来就只有过程哪怕你在变强,现世在变强,但你的结局不会改变,都是败亡而已”
赫菲斯托斯只是笑道:“那你要让我坦然接受败亡的结局?”
“这可能吗?”
感受四周无处不在的黑夜,赫菲斯托斯心里却没有笑——接尼克斯的人来了
他身化虚无离开海渊,踏上利姆诺斯岛荒芜的小道
四周没有月亮和星辰的光芒,只有始终如一的黑暗
黑暗里一切都被遮蔽了,眼睛和耳朵失去了作用,连感觉都消失了
但意志还在
赫菲斯托斯的意志里浮现过往,他拿过往作为参照像是迷路的旅人拿着地图在摸索前行,所以他走的很慢
庆幸的是,他不是一个孤独的旅人黑暗里始终传来自言自语,像是无形的伙伴陪在他身边
“尼克斯很早就回来找过我了她用古怪的语调让我猜她是赫玛墨涅还是尼克斯”
“可从她归来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她是我的妻子,我假装认不出来,想让她远离现世”
“她还和我开玩笑试探我的意愿,想要让我和她一起逃离,我没有理会她”
“她和我说,永眠不是真正死去了,被放弃的子嗣还存在被期许的可能”
“她是在自己骗自己永眠就是死去了,即使念诵名讳也没有归来的可能,直至时光涌动将存留的痕迹都抹灭,然后宣布一个神祇真正消亡”
“可轮回的从来不是我们,只是一个名讳,借由名讳诞生的意志也再回不到从前”
“我希望彻底了解这一切”
“以后的世界自我而止,我即是终焉”
“……”
黑暗里传来的声音变得低沉
“赫菲斯托斯,时机到了就让她走吧她选择逃离而我选择迎战,待在一起不过是一个人影响另一个人”
“我不愿令她改变,也不愿改变我自己”…
“我会迎战,在时光的尽头……”
赫菲斯托斯似在闲聊:“可我们好像一无所有,没有人看好我们,我知道的,即使是克洛托也不看好我们”
黑暗中传来回应:“那你害怕吗?赫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