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更好”
“历数从前的岁月,没有任何一个王能向我一样将人间如繁星一般散布的国度高度统合起来”
“人间的王听我的号令,而我会听从他的命令”
“如果宙斯是一个有远见的王,他就不应该杀掉我”
“我死了,他只能得利一时,却不能永远得利”
哈迪斯冷笑一声:“你在质疑他的决心?你不是已经有所察觉了吗?所以才会企图向我求助”
“而且,得利一时难道还不够吗?”
“你又不是我们,怎会觉得我们会需要一个能统合人间所有国度的王?”
“还是说……你不信任我?就像你永远不能信任我弟弟宙斯一样”
坦塔罗斯直视哈迪斯的眼睛:“我当然不信任你,我只相信力量”
“你给我力量,我就为你在人间做事,就像我为宙斯做事那样”
“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而交易……没有信任可言!”
“是啊,交易当然没有信任可言”哈迪斯肯定的点头,他又说道:“但交易应该是忠诚的”
“你一面做我的生意,一面又和我弟弟牵连在一起”
“我对你不能放心”
说着他笑了起来:“看来你还对他抱有期望,还怀着侥幸心理”
“哼”坦塔罗斯冷笑起来:“你就那么肯定我不是被抛弃而是被杀死?”
“你懂预言吗?你司掌有预言的神职吗?”
“还是说你在吓唬我,吓唬人间最显赫的王?”
哈迪斯却是笑道
“抛弃和杀死有区别吗?”
“如果你不信任我,你大可以亲自去试一试,看看宙斯是不是对你有超越寻常的容忍”
“反正,取代你的人还没有成长起来”
“你懂的,什么情况下才会对一个人无限地容忍”
“等你想明白了,你又可以向我献祭”
“而我对你永远是仁慈的,只要双倍的祭品,我就总是会回应你”
说着哈迪斯的身影渐渐模糊远去,他留下的话语却仿佛是在嘲弄:“我会在冥界期待你的消息”
“就像你总是行走在困境,却不知这困境曾经也遇到过”
“等你绝望的时候,我就会伸出援助之手”
……
坦塔罗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既然起了疑心,就总会想方设法去证实
而他已经通过哈迪斯之口知道了取代自己的人名为珀尔修斯,一个初诞生的婴儿
他还要试试宙斯对自己的态度,看看他是否会饶恕自己
于是坦塔罗斯去了宙斯的神庙,他亵渎了神庙,偷窃神庙中凡人供奉的金狗,将他藏匿在自己的深宫之中
神庙的祭司来质问他,却连他的面都不曾见到
然后他就和忠仆在深宫里等待起来,等待神祇的惩戒
但……
连神庙的祭司都不敢相信,宙斯默许了坦塔罗斯的窃取,从始至终,他都未下达过神谕
这令坦塔罗斯感到绝望,因为只有将死之人的冒犯是不需要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