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沈轩举杯
三人饮而尽
吴忠放下酒杯,看天空一轮明月,又看向沈轩,笑道:“沈轩得圣上破格提举,何不趁此夜色赋诗一首,也让我与常老开开眼界”
常星寿点头,说道:“沈轩,你才情横溢,就赋一首吧”
沈轩负手而起,说道:“这有何难?我来两首,一首表达我的心情,一首赋此刻之意境”
“快取笔墨来”吴忠说道
有人取来笔墨
吴忠在桌上展开,同是文人都有雅兴
“沈轩,可以开始了”
吴忠心切切,想听沈轩能赋出何等之诗词,想必定会耳目一新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日放荡思无崖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云弈花”
沈轩轻诵,吴忠落笔
一首诗赫然天成
“妙!”
“沈轩你年少中举,果然是春风得意!”
常星寿赞不绝口,又说道:“一日看遍云弈花,好气魄”
沈轩微微一笑,抬头看向云影间的明月,吟诵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又是一首诗,脱口而出
吴忠落下最后一笔,他为之深深震惊
“这……沈公子,你随口赋诗,不但应景,而且意味深邃!”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此等名句,可传千古”
不只是吴忠,就连常星寿也觉得沈轩才情深不可测
“沈轩,你所作之诗断然不是苦读而得,这是才情”
“老朽佩服”
沈轩心下想当然,暗道:如果开心,自己能把唐诗三百首全背出来,区区两首诗不算什么
“常老,您过奖了”
沈轩在常星寿面前,还是要低调谦和,不能翘尾巴
“常老,县试我所作之文章,想必是您老送至京都的吧?”沈轩心里还有个小小的疑问,思来想去,怕是也只有常星寿才能有如此手段
“是我!”常星寿笑言:“初见你的文章,我便知道这是绝世之文”
说到这里,常星寿也站了起来
手扶腰间长剑
背亭而立,面朝斑斓夜色
“圣上慧眼,本欲钦点你为进士,又担心众学子心有不服,怕你年轻有为树大招风,这才点你为举人”
“沈轩,还有一事,老朽当告之于你”
说着,常星寿从袖中取出一纸书信,递给沈轩
“谁给我写的信?”沈轩在外地也没有亲朋,故此不解
常星寿笑道:“你打开一看自然知晓”
沈轩打开书信,绢绣的字迹顿时映入眼帘
“沈公子,他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别时公子之诗深得我心……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不知我是公子之知己否?”
这……
“这是黄三给我写的信”沈轩很是惊喜
常星寿转回身来,郑重对沈轩说道:“本无黄三,只有三公主!”
三公主!
沈轩赫然开朗
怪不得她与常星寿能平起平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