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紫宸殿吧?”
高高的台阶与穹顶是君主权势的象征,数不尽的瑰丽华美,庄严的大殿深宫本该是寂静无言之所,然而或许是受了圣上的吩咐,这处已经重新拢了炭火,叫深夜相拥的男女愈发失去了顾忌biqulu○ cc
“这确实是紫宸殿不假,若是皇后华服盛妆到此,总也得是太子娶亲,又或者身为太后垂帘听政了biqulu○ cc”
这座宫殿她也只来过一次,就连圣上一月只不过来两回接受臣子朝贺,圣上见她还记得,望着云滢布满红霞的玉颊,轻笑着解释道:“朕明日得去垂拱殿上朝听政,怕去了那里等下宫人们收拾不及,反倒是把咱们夫妻之事暴露在臣子眼中biqulu○ cc”
云滢对待这种事情的态度倒也不算是多么回避,不过还想象不到圣上会将她放在他素日不怎么踏足的紫宸殿来,空气是冷的,但她却觉得自己害怕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羞得蜷缩起来biqulu○ cc
庄穆的御座上如今却有一只玉色的菱袜,隐隐透着坤宁殿独有的熏香,圣上似乎真的是要罚她一般,云滢很少被郎君这样粗鲁急切地对待,她抑制不住地轻声低吟,可这大殿未免也太寂静了一些,她稍有忘情,声音便被空旷的回声无限放大biqulu○ cc
她伸手去捉御笔想要衔在口中,却被圣上瞧出分心,毫不留情地鞭挞了几回,连呼吸声都染上了酥媚,手臂更是一点抬起的力气也没有,好不容易拿住的紫毫笔发出了一阵与砖地相碰的清脆声响,不知道滚落到哪里去了biqulu○ cc
云滢含嗔带怨地瞥了他一眼,只咬住了被人不知道怎么从女郎曼妙躯体上撕扯了一半的兜衣,像是要把对郎君的不满都发泄在这上面biqulu○ cc
圣上见她躺在御案上咬着石榴红色的小衣低声啜泣,若是往常早便停下来顺着她的意思温存,但是身在这片宫殿,他的心性多少也有些改变,不肯稍作停留,哪怕云滢用了些力气推拒他,圣上也不似从前好言语,直接将她的手用轻薄的黑纱缚住了,举过头顶biqulu○ cc
他捏住了云滢的下巴,叫她口中轻柔婉媚的声音泄出来,空旷的大殿放大了男子略显急促的喘|息,那种带有侵||略性的声音叫云滢听了也略有些心口发颤,随着他的气息起伏而颤栗biqulu○ cc
原本推拒郎君的手慢慢变为勾住圣上的颈项,随着这一叶小舟,在狂风骤雨里暂得片刻安心biqulu○ cc
“哪里来的小宫女,这样野性不听训,也敢到朕身边伺候?”圣上一点也不关心她疼不疼,舒服还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