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冒死拦驾告发,望太后娘娘明鉴!”
杨太妃在一旁见太后盛怒如此,也略有些心惊,她用团扇隔空虚按了一下太后的手,“娘娘消消气,为了这一点事情不值当的jianqingyang· cc”
宫女服侍内侍还能怎么服侍,虽说这些中人已经没有了那物事,其实玩起来比一般男人还要花得多,正因为没有,所以才会扭曲,更要拿女人作乐jianqingyang· cc
而一个无根之人服侍皇后,大约也离不开舌灿莲花和手脚麻利这两项了jianqingyang· cc
太后一向是能听太妃劝的,但是这事实在是太大了,万一是真的,皇后同内侍厮混,哪怕不会有混淆皇室子嗣的嫌疑,但也会令皇帝震怒……乃至于废后jianqingyang· cc
她心中的那一口气忽然有些松懈下来,靠在一旁的软枕上歇一歇,其实这个女子说出口之后,她是有几分相信的,毕竟一个马上就要被皇帝遣送出宫,与家人团聚的女子,如果不是撞破了天大的隐私,怎么敢告皇后的状?
知道了皇家这种丑事,就算是揭发有功,大概也是活不成了jianqingyang· cc
但是把守内侍入宫的老人实在是太不仔细了一些,一个肖似圣上的男子入宫做奴婢,亏他们也敢放人进来?
“你说那内侍肖似皇帝,可有什么证据?”太后的声音低沉,语速同之前一样平缓:“遴选内侍入宫的都是内侍省近臣,难道他们不曾面过圣吗?”
长生见太后怒气未消,以额触地道:“奴婢久在坤宁殿服侍,原与长膺是一处的,他身形不过有那么几分相似,容貌却不大像jianqingyang· cc但奴所知确与芸儿所说一致,起初圣人是不曾留心外殿内侍的,可是后来长膺不知道怎么学会了易容术,如内廷娘子一般涂脂抹粉,娘娘便待他亲热了许多,还擢升了他到内殿服侍,隔几日才去服侍一次jianqingyang· cc”
“其中细节只有贴身服侍皇后娘娘的人才知晓,奴婢们这些外殿供奉只知道长膺有一技之长,又极得圣人喜爱,其余之事,奴婢也不敢说清jianqingyang· cc”
现在再说起服侍这个词的时候,几乎是成心叫人气死,太后虽然没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但是面上怒意已显,他们这些人,但凡以喜欢一个奴婢,当然是要叫他们日日夜夜伴着,用起来才顺手舒心,这种隔几日才召见一次的做法只有那些年迈但是又不愿意出宫荣养的亲信才有jianqingyang· cc
低等内侍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