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折了风部的神识和地行灵者,右卫使桓獏也下落不明,萧统这副祭司的位置一定是保不住了,我也要尽快考虑退路才是。”山嵬看着手中的那道黄色符箓,陷入沉思。
良久,他突然感到头脑一阵昏聩。
“那小道士当真邪门得紧,明明只是筑基期修为,神魂却如此强悍。白天受了他神识一击,虽然没伤及根本,却似乎留下了后遗症。不行,回去后一定要请大祭司大人帮忙看看。”
说话间,山嵬突然眼睛一花,等回过神来时,眼中大骇。正要双手掐诀念咒,却停在半空,然后捂头倒地,来回打起滚来。
片刻后,只见他鼻涕眼泪流了一地,脖子涨得通红,身子更是弓成了虾。最后,他面目狰狞地挤出了一句歇斯底里的怒吼:
“桓……獏……你这……阴险小……人!原来……你一直没死……不!我求求你放……过我……”
说话间,脚蹬手抓,翻滚不停,以至满脸血肉模糊。
又过了许久,他终于恢复平静,满脸狞笑道:“嘿嘿,分魂裂魄术,果然更好用啊。萧远界,老子不会输给你的!不过在此之前,老子先要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