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差了
其实,他方才完全能控制住游离,否则以他凝丹后期的实际修为,若不是有心放水,怎么可能被一个筑基中期的下位修士偷袭成功?不然,他这个山神使真是白当了
山氏虽然已成功晋升为小桓族,成为大桓国的外姓贵族,但不比萧氏的经营日深、根深叶茂,山氏依旧处在大桓贵族阶层的底层而他作为搬山一族的顶梁柱,为了自家的长远利益,显然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向上攀爬的机会
再者说,那萧统自己在上面不也被人给拖住了,不克分身吗?现在他山嵬面前多了个金山派的克星,又意外受了伤,连借口都不需要费心罗织,完全是现成的
凡此种种,都让山嵬心念迭起,反复权衡利弊,最终作出了决断
“嘿嘿,听说那桓獏也已是一副不死不活的鬼样子,未来的几年内,本教高层执事中便极有可能一下子出现两个职位空缺,正是老子一步登天的机会,不枉我谨言慎行,小心翼翼地压制修为至今!反正已经将萧统的主要术法神通都学到了手,等到两国和谈结束,我也该闭关冲击金丹期了”
心中计议已定,山嵬立即施展刚从萧统那边学来的遁地术,迤迤然往大山更深处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