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调查,可惜当时兵荒马乱的,找不到你们一家。而这样身份‘干净’的孤儿,又最适宜培养成谍探人员。”
游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问道:“他……还活着吗?”
这位“人屠”轻微地动了一下喉结,然后回道:“我们也在确认。”
游离又问:“是去宣州路上,还是押镖去巨石城的路上?”
寇毅道:“押镖。”
“如果……我能知道动手的是谁么?如果不方便说,给个大致方向也行。”
“没什么不能说的。出手的具体对象还不能确定,但指向的背后势力很明确,大桓铜镜司。”
见游离有些茫然,寇毅补充道:“大桓铜镜司,相当于帝国的武德司。”
“铜镜司……”游离记下了这个名字,然后又仔细询问了一些游大山的过往细节,便沉默下来。
末了,寇毅说道:“这事儿道正司掺和不了,武德司人手有限,香薰巧榭背后的势力目的不明,你如今势单力孤,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他霍然起身,想了想,又关照道:“在安西城,要注意姓武的。”
侍卫开门后,寇毅大步而去,留下一个魁梧而萧索的身影。
等到“噔噔”的下楼声渐渐远去,游离正要滑入悲郁的情绪里去,却听得窗外的街道上爆发出一阵真炁交接的罡风。
随即,又传来一声阴森可怖的叫声:
“嘿嘿,寇人屠,平时你缩在大都督行府里不出,老子拿你没办法,现在看你还往哪里跑?纳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