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集中于心窍附近。
不难猜测,这些人都是那身负财运的有福之人了。
游离在应付姬居之余,也留心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些人果然是赢多输少,很好地应证了他的想法。
在这期间,他对于青蚨眼的使用更加纯熟了。
就拿掷骰子猜大小来说,他有此瞳术,根本不需要费心费力地去辨识骰子的转动声响,只需根据视野中金色光线的流转来下注。
最开始,当负责摇骰子的庄荷来回摇晃竹制的骰盅时,附近那些萤火虫似的金光,便如飞蛾扑火一般,自行附着在骰盅附近。
等到骰盅落在赌桌上时,那些金光又汇聚成河,向刻着“大”字或“小”字的一边流去。
随着庄荷一声“开”,最终的结果都指向了金光集中的那一边。比如,金光聚集在刻着“大”字的一面,等亮度达到一定程度时,开盘的结果一定是“大”,十分神奇。
更稀奇的是,伴随着金光越聚越多,赌桌上的运势便出现了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变化。金光会以一种连游离都难以理解的规律,自行在“大”和“小”两个结果之间来回流转。
这之后,无论那庄荷摇盅多少次,最终的结果都是金光聚敛的那一边。那画面,就像庄荷被那已经凝聚成团的金光控制、牵引着一般,指东打东,指西打西,十分诡异。
在那姬居输掉的头两局里,游离就摸到了窍门。所以,当姬居要求他再掏钱下注时,他毫不犹豫地押了“大”。
连赢了三局后,姬居面前的铜钱堆成了山。其他赌家都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这边的情况,于是纷纷跟着游离押注。
“这些老赌棍,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游离腹诽了一句,然后故意连续押输两局,便有人骂骂咧咧地退出了盲从的行列。
余光里看到庄荷松了一口气,游离强忍着笑意,故意将嘴角下压,拖着长长的尾音,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好运用光了。我出恭去,换换手气。”
姬居闻言,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点头道:
“快去快回。这里的厕所是沿河建的,蹲位下面就是河流,当心掉下去。”
听着老家伙特地在“掉”字上加了重音,游离哪能不知其意?于是,拍拍胸脯,很光棍地保证道:
“前辈放心吧,我不会跑路的。这边正赌得兴起呢,不赚他个盘满钵满,今晚就不出赌坊的门了!”
说完,还特意握紧拳头,竖臂在胸前,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姬居这边,虽然又输了两局,但因为这会儿已经翻回了老本,心情很是不错,就笑吟吟地说道:
“你小子挺上道,很对老夫胃口,去吧。”
等穿过晦暗不明、夹杂着刺鼻味道的巷道,来到赌坊后方的厕所边时,游离心里只有苦笑了。
这厕所完全是密封的,而且周围明显有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