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化解了结了三年之久的怨,她心底是说不出的轻松释然
蛋卷和小金毛都被刚的关门声给惊得从梦中醒来,它们坐起身,眼睛瞪得铜铃一样,却看到它们的女主人趴在床,脚悬在床外蹬了两下,把拖鞋给蹬掉甩了出去,然后滚进了床,不多时听见浅浅的低笑,它们张嘴打着呵欠,重新趴回自己的小窝继续冬眠
唐游川盯着被甩上的门,楞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时,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没有不高兴,他想到江棠就心头阵阵发软,甚至冲动的想闯进卧室把她抓着狠狠教训,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吊他胃口
不知站了多久,他心头一热,手落在了门把上……
他都不知道怎么进去的,直接就掀开了江棠身上的被子,她被他吓了一跳,从床上坐了起来,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很大,眼底盈着惊愕的神色看着他,连吃惊的模样都如此的……勾人
“你怎么进来了?”江棠问
他单膝跪在床上,倾身靠近她,低声道:“你刚要说什么?”
江棠摇头,“没什么”
他又靠近了两分,语带胁迫:“给你机会,把话说完”
江棠说:“不说”
“真不说?”
她坚持,挑衅般看着他,“我不想说了”
他一声轻笑,然后突然伸手扣住了她削瘦的肩胛骨,轻轻一推,把她压在了床褥上,覆盖在她的正上方,俯视着她,“那我就亲自撬开你的嘴”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她想要挣扎逃离,他捆缚住她,把她所在怀里,无处可逃,她真的瘦,那么爱吃甜的,吃得也不少,怎么还是这么瘦?
许是她爱吃甜的缘故,她的唇也是甜的,让他爱不惜口
渐渐的,一个吻已经不能填满他对她的渴望,那又深又长的沟壑,需要她整个人,他离开她的唇,以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喉咙发疼发紧,声音沙哑地不像话,低低地唤了一声,“乖宝……”
江棠出声:“唐三藏”
他忍不住轻笑,“我叫的是你,乖宝,别破坏气氛”
说话间,他的手往她腰那探过去,就在此时,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唐游川被吓了一跳,蓦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哪儿还有江棠的影子?
原来只是一场梦,难怪江棠就那动了两下都没有抗拒他
床头柜上的手机还不停地响着,索命似的,唐游川从所未有的恼火,阴冷着脸伸手摸过手机,也没注意看是谁,直接划了接听键,语气阴森低沉,“谁?”
“三哥……是我”话筒那头传来的是陶芸锦沙哑而羸弱声音,隐隐带着哭腔,还有几分粗重的气喘
唐游川从床上坐起身,蹙着眉头摁亮了床头灯,“芸锦?怎么了?”
陶芸锦断断续续说:“我烧得难受,浑身都疼,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