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也跟着一阵紧张,抬步走路都差点儿顺拐了
阮迪起身帮江棠拉椅子,江棠坐下,沈叙马上又说:“要请动你吃个饭,可真不容易,今儿要不是阮小姐,你估计也不会过来吧?”
不及江棠出声,旁边的周庭嗤笑了一声,不留情面涮沈叙,“你哪回请女人吃饭是单纯吃饭了?谁知道你吃着吃着吃哪儿去了”
阮迪闻言低头偷偷憋着笑,江棠很平静,虽然不了解沈叙的私生活,但从他那痞里痞气的态度上推测,确实不是什么好狼
沈叙并不在意周庭的话,反而笑着对江棠说:“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你是老三的人,我可不敢把你怎么样,就是把你当朋友”
沈叙的话顿时让江棠如坐针毡,忍不住拿余光窥了唐游川一眼,却听见唐游川沉着声音开口道,“你解释就解释,拉上我还干什么?”
沈叙道:“我是这实话实说”
唐游川冷眼瞥了他一下,抬眼看向江棠,波澜不惊的口吻:“他有毒,你以后见着他躲远点儿”
沈叙说:“就算我有毒,她也不会吃我”
唐游川说:“会眼瞎”
沈叙哭笑不得地“喂”了一声,这时脑筋终于接上轨道的周庭看着江棠问:“你就是哪个糖医生?”
江棠迟钝地抬头,茫然地看着他,唐医生?什么鬼?
陆离忍不住溢出一声低笑
沈叙则是直接乐出声来,江棠也不懂他们在笑啥,满额头都是问号,沈叙这才忍着笑,给江棠介绍,“周庭”又指着陆离,“陆离”最后才替江棠纠正周庭,“她叫江棠,江医生,你这脑子勾芡得没救了”
说罢,沈叙又冲着江棠道:“周庭脑子不太好,经常记不住人名,你别介意”
一旁的阮低着头,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音,不大,但包间并不热闹,所以大家都听得清楚,她抬头使劲儿忍了忍,“抱歉……”
沈叙大方说:“不用忍着,想笑就笑,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拘谨”
周庭一掌拍他后脑勺上,“你见谁都是自己人”
江棠笑不出来,因为她瞥见了唐游川唇角那一抹淤青,昨晚她抡拳头的时候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使了多大的力气,这会儿瞧见有淤青,猜测是自己的杰作,顿时心头发虚得不行
因为沈叙话痨,这顿饭气氛总体算轻松,唯有唐游川通程淡着脸色,几乎没怎么开口,但席间他视线却几番投向江棠,明显地发现江棠在避着他,虽然早有预料,但仍旧感到几分不爽,他自己没有察觉到脸色因此变得阴沉,但旁人都看得清楚
这顿饭最后没让阮迪和江棠埋单,离开时,沈叙问江棠和阮迪:“你们住哪儿?我们送你们”
江棠拒绝了:“谢谢,不用了,我们打车就行”阮迪马上配合着说:“今晚真的谢谢你们帮忙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改天有空在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