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故意混在了人群里,也让姜涵爸妈别出声,一直静观其变
他见过江棠谁惹我我让谁死的那种狠劲,也知道她并不是表面那般温善,但她刚那些劝姜涵的话,那冰冷甚至狠厉,又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那么真情实意的恨与狠,是感同身受了吧
唐游川对江家这些私人感情的事了解并不多,只知道江棠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江柏峰现任妻子是续弦,江棠对那一家子抱有强烈的敌意
他知道江棠恨江柏峰和那个后妈,还是因为江爷爷的丧礼,因为她直接叫人把那个后妈和那个妹妹撵了出去,并且对江柏峰放了狠话
江柏峰,我爷爷只有一个儿媳妇和一个孙女,那对母女连给我爷爷擦鞋都不配,你若敢让她们踏进这个灵堂一步,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血溅当场
唐游川当初听到这话的时候,着实震惊,当时他也懂她为什么这么恨,现在仔细一想,大概就是怨恨江柏峰出轨
唐游川眸色晦暗地盯了两三分钟才收回目光,发动车子离开
直到车开出好一段距离,江棠才悠悠转醒,睁开眼睛时惊了一小下,扭过头,便听见唐游川低沉出声,“醒了?”
“嗯”江棠有些尴尬,抬手揉了揉眼睛,低声问,“姜涵怎么样了?”
“你不是去看过了?”他不答反问
江棠想说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但略一忖,也认为自己问了废话,撇了撇嘴,转头看向窗外的夜景,猛地发现这并不是回云锦华苑的路,不由得狐疑出声,“这是要去哪里啊?”
“肚子饿,去吃点东西”
江棠默了一秒,开口道:“不太好吧?”
唐游川睐了她一眼,不愠不火问:“什么不好?”
“就是……”江棠屁股像坐到针似的,扭了几下,支支吾吾了半晌才挤出几个字儿,“穿着睡衣”江棠不敢看他,唯有耳朵涌出一阵烧烫
唐游川闻言,表情明显滞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戏谑,“反正又看不见”
江棠十指扣着自己的掌心,只觉着头皮都是麻的,偏要故作镇定说:“我是说裤子!”
前方正好是红灯,车缓缓压停在白线钱,唐游川侧过头,盯着江棠的脸,数秒过后,薄唇开启,淡沉的声音语出惊人:“你没穿底裤?”
江棠陡然僵住,黑白分明的眼睛瞪着唐游川,一副活见鬼的表情,脱口而出吼了回去:“我又不是你,怎么会没穿!你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神经病啊!”
她吼完之后,唐游川没有吭声,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窗外透进来的路灯,他立体深邃的五官半明半暗,黑沉的眸底辨不清情绪
车内忽然陷入一片诡异的静谧中,一秒,两秒,时间一点一点流失
江棠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错位的脑筋突然就归位,心中接踵而至一道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