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纷纷出声附和,“三哥,今个儿你生日,不跟嫂子喝一个,说不过去吧!”
男人们敢捣乱,女人是不敢,毕竟大多数的身份,都不够格
沈叙露出狐狸的逞的笑,“阿川,一杯酒而已,别墨迹”
众人一通调侃,江棠简直如坐针毡,内心煎熬又恼怒,和沈叙接触不多,但从仅有的几次接触来看,也大致了解到他不是个皮欠的主,但没想到他皮得这般肆无忌惮,还喝什么酒,她想拿酒泼沈叙这三八!
但唐游川并不是任人摆布的主,沈叙再皮,只要唐游川不乐意,那是无人能逼得了他,江棠正心有戚戚,却撇见唐游川薄唇贴着杯沿,把余下的香槟一口干了下去
江棠心底一乐,管他们呢,忙不迭地紧随其后,干了
沈叙眼神哀怨,忍不住阴阳怪气道,“啧啧啧!小气!”
唐游川眸色幽冷斜眼睨向沈叙,沉声道,“闭上你的嘴”
沈叙忍俊不禁,“干嘛?还说不得了?”
江棠觉着沈叙这嘴叭叭个不停,保不准还会提出什么馊主意,忍不住出声道,“沈少,我缝线技术很好,你实在闭不上,我帮你免费帮你缝”
江棠一说,众人跟着乐出声
沈叙眼睛一瞪,佯装小声地问唐游川,“你家江医生,一向这么血腥暴力的吗?”
唐游川说:“你嘴不带把,她帮你缝,是为了止血”
唐游换嘴巴损,江棠是知道的,但听到他这么边损人边要挟人,忍不住一乐,粉唇止不住地上扬
沈叙问江棠,“小棠,他嘴巴这么坏,你跟他一起肯定不高兴吧?”
江棠果断道,“没有”
我佛善良,撒谎也是无可奈何,莫怪
沈叙一本正经说:“我知道,你是不敢说真话”
江棠内心暗笑,你还真了解我,脸上却比沈叙更正经,转头对唐游川道,“他在挑拨离间”
沈叙一笑,“你这是污蔑”
唐游川淡声道,“你当我耳聋?”
沈叙气结,瞪眼道,“得!你们两口子合着欺负我一单身狗!我的心受伤了!”说罢,他抬手捂住心胸,一副悲伤欲绝
江棠淡笑着道,“需要我帮你看吗?我开刀技术也好”
沈叙又被当众一噎,顿时一口凉气儿险些抽不上去,包间里响起男人们无情的笑声
唐游川闻言,唇角也微微一勾,心底难免一笑,他半垂着眼帘,眼珠轻转,淡淡地扫了江棠一眼
沈叙只能避开,招呼江棠吃东西,江棠早就吃饱了,哪儿还吃得下?也不能干坐着看人吃,只能挑着那些不容易撑的小菜吃
江棠尝了一圈下来,最后就只吃那道酸酸辣辣的拍黄瓜,因为它开胃,又不用占胃
唐游川话不多,大概他们也都习惯了,在沈叙那话痨的带动下,席间仍旧有说有笑,江棠不想说话,心不在焉的,只想着什么时候可以走,她想走
她的左手侧坐着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