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过交友这事,自作多情到他这种程度,也是少见,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他无言以对
萧晔的手机便响了,同伴见他离开太久,忍不住打电话问,“晔哥啊,您这是浪到哪儿了?大家都等着你回来切蛋糕呢!”
萧晔唇角噙着散漫的笑,“马上”
电话那头的男人哟了一声,语气暧昧,“你忙着呢,稍微再等等也行!”
萧晔听出他的玄外之意,懒得解释,直接把电话切断
他收起手机,拍了下季然的肩膀,“跟江唐说一声,下次见面再请你们吃饭”
说罢,也不等季然应声,抬步往门外走,经过唐游川的时候,忽地又顿住脚步,两人对视,他极致嘲讽,唐游川轻蔑冷漠,几秒的观景,他勾着唇,非要出声挑衅,“你的人,看好了”
季然心底哇一声,萧晔这贱嘴,滚就滚了,非要撩一下找揍,也幸亏生在有钱有势的家庭,否则绝对是大门还未出就被人乱棍打死了
整个包间里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似乎也没搞清楚这萧少爷来去匆匆所谓那般
就为了气唐游川?
最碍眼的滚了,唐游川目光淡淡地扫过余下的祸端
众人吓得低着头,无人敢吱声,有一瞬间,他们甚至觉得萧晔留下来,或许会更好一点
唐游川二话不说,长腿一踢,狠厉的脚劲踹在他的膝盖处,梁兴平猝不及防“噗通”一下跪下,膝盖骨顷刻间传来一阵撕裂的痛,疼得梁兴平冷汗直冒,却死死咬紧牙关,愣是不敢叫出声
梁兴平双手撑着地板,跪在那儿体若筛糠,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剧痛
而跟他一伙的众人,虽然没有承受这一觉,仍旧被吓得心颤,下意识地紧绷着身体,仿佛梁兴平的神经连着他们,有种自己膝盖的骨头也裂开的感觉,空气如同凝固了一般,寒毛卓竖
分明是娱乐场所,但这偌大的包间,竟安静得落针可闻
包间里遍布狼藉,酒水和食物混得像个垃圾堆,乱糟糟令人望而怯步,遇春堂的负责人当即从一旁搬了一张干净的椅子过来,“三少,你坐吧”
唐游川没客气,提了提裤腿,坐下
原先还坐在沙发那边的人,自觉地站了起来,顷刻间,除了地板上横陈的那几个不省人事的,和跪着的梁兴平,所有人都站着,只有唐游川坐着
唐游川用手指弹落烟蒂上的灰烬,淡声道,“说吧”
梁兴华冷汗涔涔,抖着唇,连声认错,“唐总,我错了!我错了!”
“我不是上帝,你不用跟我忏悔”唐游川神色淡漠,以不轻不重的口吻道,“谁把你安插进唐旗的”
大公司的管理者,或者手握小权的人,想给自己的熟人安排一个份工作,无可厚非
像梁兴平这样的人,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几斤几两,都用不着怀疑,肯定是上头有